的虎胆张觉,在平州为泰宁军节度使,死命抵挡才堪堪守住平洲,成为我大宋首都东京开封府的最后一道强梁。”
“而我们晋阳城就是完颜宗翰的目标,可惜,因为东路军攻击的燕云十六州是守候国度的最后一道防线,一旦被攻破,我大宋国土将无一丝遮挡,故此全国之兵都跑去哪里勤王护驾,而我晋阳城只有凭借自己的力量苦苦抵挡了,唉,三个月了,完颜宗翰的三十万大军整整攻击我晋阳城三个月了。”
说道这里几个老人同时叹息起来,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眉目间完全是没有一丝希望的哀绝。
“现在晋阳城已经兵尽粮绝,看不到一点希望了,只是不知道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了。”
整个酒肆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可怕。
许久,过了许久裴述干干的咳了一声,似乎有一丝迟疑,有一丝胆怯的叫了一声。
“那,那为什么你们不走呢?”
一句出口,裴述的胆子似乎是大了些。
“这里也没人看着,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看着的,你们可以逃走呀。”
“逃走!!”几个老者同时扭过头,目光凌厉的望着裴述,眼中一份恼怒,冷冷的哼了一声:“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们大宋的国土,我们为什么要逃走,哼,王禀大人怒斥朝廷大臣路允迪时仗剑而言‘国君应保国爱民,臣民应忠君守义,现并州军民以大宋国为重,宁死而不作金鬼。’而我晋阳百姓军民也曾誓言而道‘愿随王总管坚守并州,与城共存,决不退却!’。”
说到这里,几个老者皆挺直了胸膛道:“虽然我们几个老朽不堪,不能进城杀敌,但是我们仍然愿随王总管坚守并州,与城共存,决不退却!”
望着几个瘦弱不堪的垂垂老朽,无论是文弱少年,还是程伯、裴述、项羿都大为震动,虽是老弱不堪,虽然是蝼蚁般的存在,但是如若蝼蚁放射出璀璨的光芒时,仍然有让人无法侧目、无法忽视的力量。
低低的叹息一声,文弱少年伸出筷子缓慢的夹着生野菜,即使它是你们的难以下咽少年仍然一口一口的咀嚼着,品味着那挑战味蕾的苦涩和粗拙刺口的纤维。
程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裴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项羿眉头挑了挑塞入口中一条生野菜后,似乎带着悠远的回忆品味着什么。
几个老者发泄一番后,寻了张长凳坐了下去,看着几个大家世里出来的人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着原本在他们眼中猪都不吃的东西,都欣慰的笑了笑,他们知道,这几个人吃下去这生野菜代表着对自己等人的尊重。
有些话,不用说都知道。
时间转瞬即逝,简单的两盘生野菜几口就没了,淡薄若水的老酒,两口也下肚了,程伯随手在桌上扣下了几角银子,虽然说这些生野菜根本不值钱,但酒肆就是酒肆,吃东西还是要给钱的。
店家老爹站起身来,张了张嘴就要推辞。
程伯看着项羿领着文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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