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失望,问道:“他可有说理由?”
“据说是七皇子一直卧床,不方便接待。”仆人疑惑道:“王,那七皇子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药罐子皇子,何必要送去那么珍贵的药材?”
“你不懂。”秦璃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脸全是冷然,仆人隐约听见他低低的说了一句:“他不一样……”
皇后死了,三皇子废了,谢琪也没有好下场了,敌人解决的这么轻松,人生寂寞如雪的谭莳整日窝在书房练字。
他小时候整日随着娘亲学戏唱戏,练基本功,看了不少书本,但是却没有机会好好练字。因为在那个战火纷飞的时代,这些东西都是奢侈品。
第二世的谭莳的手可以在键盘上飞起来,却没办法好好的写出一个字。成为颜卿的时候就忙着演戏,而这具身体,作为一个不受宠的药罐子是不用学习的。也就是说,他目前也不过是个文盲而已。
写完一排字之后,谭莳看了一眼,揉了揉,这还不够,干脆放到炉子里烧了才满意。那些丑字要是被第二个人知道了,他恐怕也会忍不住恼羞成怒。
休息了一会儿,谭莳认命的继续练习。字如其人,他可没这么丑过。
谭莳这具身体不能久坐,就在他停笔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房门被敲响。
原来是大周帝身边的太监,来传话的,大周帝让他准备一下参加晚上的晚宴。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宫女手上的托盘里放着衣物饰物。
今晚的晚宴只是接风宴,无非就是歌舞美酒,大周帝让他去做什么?谭莳摸了摸托盘里的衣服,触手丝滑,袖子领口等地方都用金线滚了边,就连上面手工绣的花样也是精致万分的双面绣,华贵优雅。
宴会中众人神色轻松,大周帝还没到,所以歌舞并没有开始。谭莳来的很低调,甚至阻止了太监唱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手上还抱着秋月强塞的暖手绣团。外面的套布是秋月亲手绣的一群鹅黄色的小鸡,里面都是软软的棉花,手塞在里面又软又暖,十分舒服。
只是这绣样还真是……可爱。可能除了秋月没有别的女子会绣这个了。
谭莳自以为是个小透明,坐着都能睡着了,但是实则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
秦璃在谭莳进来时就再没有挪开视线,在看清楚他手中抱着的是什么之后,忍俊不禁。
居然这么可爱吗?
“哦?”皇后道:“七皇子身体不好,皇上因何让七皇子幸苦跑这一趟?”
“奴才不知。”小太监被皇后凌厉的眼神看的低下了头。
皇后再次打量了几眼谭莳,眼中带着几缕诡异的笑意,赶人道:“算了,既然皇上要见你,本宫也就不留你了。”
“谢皇后娘娘。”
皇后看着谭莳的背影讽笑了一声,结合着她伪装而出的端庄,显得有些诡异扭曲。她对着身边的邓语道:“小语子,回吧。”
邓语眼观鼻鼻观心:“喏。”
谭莳快步离开,脑海中还在分析皇后奇怪的态度。
他原本以为她对七皇子应当是相当忌惮的,因为七皇子不管怎么说都是嫡子,这个身份本身就代表着最有力的竞争条件,这看她儿子三皇子的态度便知。可是他刚才却看到,皇后的眼中对他隐含不屑,却并无半分在意。
带着疑惑,谭莳最后来到了大周帝的书房,一进去他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高大身影。
对方突然的转身,谭莳在看到他的脸时微微一愣。
大周帝。时隔半年未见,而他,包括周语,在以前面见圣颜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但是大周帝的长相和气质都太有特色,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穿着便衣的男人都是大周帝。
大周帝道:“今天陪朕出去走走吧。”
于是,因为他这句话,刚进宫的谭莳再次跟着他出宫。
马车里,谭莳挨着大周帝坐,他诚惶诚恐的低着头,眼中一片冷静,心里思考着大周帝此行的意义。
像大周帝这样的帝王,应当每件事情都有其深意。
谭莳不知道的是,大周帝看他的眼神中凝聚了多少情绪。
小巧的耳朵,秀气的下巴,还有白嫩的颈项,大周帝肆无忌惮的扫视过这些地方裸.露的肌肤,而越看,就越觉得可爱。
是的,可爱。大周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将谭莳抱住,在谭莳僵硬之时,大周帝将人抱入了怀中。
谭莳的身材瘦弱,在高大男人的怀中意外的契合。
谭莳挣扎,但是禁锢着他的手却强势的很,任他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只能看向大周帝,眼中带着些许哀求之意:“父皇……”
大周帝放开搂住那纤细腰肢的手,转而捧起了谭莳的脸,他低下头,脸与谭莳靠的极近。
谭莳近距离的看着大周帝这张俊美的毫无瑕疵的脸,还有那双深沉的眼,他竟觉得不敢与之对视。他闭上眼睛,唇线抿成成了一个倔强的弧度。
大周帝看着闭着眼的谭莳,眼中的风暴齐聚,却最终被他按耐而下。他的视线在谭莳的耳朵上打转,直到那只冰雕玉彻似的耳朵红的要滴血了才缓缓一开视线。
马车停了下来,而谭莳也终于被放了下来,在脚终于踩到地面时,被纤长睫毛挡住的眼中混合着厌恶和震惊。
刚才他的腿根处顶着一根硬物,作为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而正是因为这份清楚,才让他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大周帝居然对他的儿子起了反应!
谭莳咬牙切齿,变态!
谭莳一向对男男之事秉持着不参与,不支持,但也不反对,不妄议的态度,可是乱|伦之事,他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去接纳,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大周帝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对自己的儿子起了这般心思?
谭莳在心里回想着宫中的后妃,具体多少不是他会知道的,但是生有孩子的嫔妃就不少。果然每个皇帝都是大种|马。但是他既然不缺女人,又为何对自己儿子有反应?
难道种|马是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并且不可以无视对象乃至性向的吗?
谭莳忍着恶心被大周帝牵着手走进了一座楼里,也正因为他的神思不属,所以没有仔细看楼上牌匾。直到他闻到一股子脂粉味儿,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到了青.楼楚馆。
而当大周帝拉着他进了一个房间,几个穿着艳丽,脸上施了薄妆,身段妖娆的男子走进来时,他更是意识到,这恐怕不是普通的青.楼而已。
起初谭莳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是当其中一个男子对自己抛媚眼,还准备和自己喂酒调.情时他就忍不住了。谭莳用眼神警告男子,然后看向淡定的大周帝闻道:“父……父亲,你带我来此处是何意?”
大周帝沉声道:“语儿未有通房?”
谭莳点头。
大周帝带了些许笑意:“那我便先带你先来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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