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封了他一个军师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军师用他在军校所学以及在正规军中的经验来训练队伍,成效甚佳。不仅仅整个队伍军纪更加严明,而战斗力也有巨大的提高,此外他又将游击战争的理论讲解给崔二胯子兄弟以及众位弟兄,众人听罢,无不如有茅塞顿开之感。
接下来的几次战斗,他们无不是出奇制胜、以少胜多,直打的小鬼子是晕头转向,摸不着北,于是崔大胯子这支部队在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中,声名如日中天,前来投靠的人员更是络绎不绝。
但是由于他们在这一带闹得实在是太厉害,于是小鬼子派出大股部队,对这一带地区实行严密封锁、坚壁清野。为了保存有生力量,所以最近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一直藏在山寨之中,并没有动作。
当下三人在屋中坐定,崔大胯子兄弟先谈起目前山寨之中给养武器短缺的问题,谈论了一会儿,不得要领,于是转头看了看一直在旁边抽烟,默不作声的军师。
军师见二人望向自己,在鞋底子上磕了磕烟袋,又续上一袋烟,打着火抽了两口,才说道:“其实‘目前’山上的给养和武器弹药,倒不是我们面临的最大的问题!”
崔大胯子两人听了军师突然冒出这句话,都是一愣,忙问道:“军师此话何讲?”
军师放下手中的烟袋,说道:“今日我又重新将寨中的武器粮草重新盘了一遍,拿粮食来说吧,虽然目前山上存粮只能在吃一个月,但是我观察过,我们所处的这个地界人迹罕至,野物众多,只要我们做一些捕兽夹子,多捕野兽,就能扛再多的时间,此外,前一段我在后山现了一种植物,它的根部充满淀粉。”
“淀粉?”崔二胯子听了,不明所以,于是问道。
军师听了,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于是说道:“这淀粉吗,也就类似于我们吃的白面。”
崔二胯子听了,喜道:“山上就产面粉?这下可吃穿不愁了!”
军师听了这话,笑了笑,说道:“这淀粉吗,和我们所说的白面还有区别,另外是在草根之中,提取不易,做馒头恐怕是不行。但要是将就的话,只要将根挖出,洗净切成薄片,混了粮食野菜一起煮,可以省掉大量粮食,我观察了,后山这种植物生长众多,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尽!
如果仅仅是为了活命的话,我看光吃这个,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崔家两位兄弟听罢,纷纷点头,只听的军师继续说道:“况且,我们只需撑几个月,只要一开春儿,我们在后山也开垦的的大量荒地,就可以种上苞谷、土豆、红薯,我们只种产量大的,不种好吃的,这样的话就算是将来再招千来个兄弟,山上的吃用也是不成问题!”
崔大胯子听罢,点点头,不禁佩服军师心思慎密,说道:“军事所言极是,只要一开春儿,我们就什么也不怕了,但只是这武器难搞!”
确实,目前山上六七百个兄弟,有枪的只有不到一半儿,其他人都还是使的大刀长矛,用这样的装备和武装到牙齿的小鬼子正规军拼,若不是每每靠崔二胯子兄弟以及军师的深思谋略、出奇制胜,这仗根本没得打。此外,弹药更是紧张,这几仗打下来,目前有枪的兄弟们所配备的子弹平均每人已经不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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