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婉婷再次开口却早已没了动静,这家伙什么意思嘛,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我有拒绝过你的要求吗?’指的是以前还是现在?话说现在好像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听,可是以前,好像自己说什么他都没听过呀?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婉婷苦恼的抓抓头发,这厮到底在别扭什么?那自己还要不要给瑟儿写信啊?
想不通便不再想,反正刚刚那家伙说了自己会拒绝的,那自己就不担心了,通常轩辕冷萧那家伙说的话还是靠的住的吧……
这几日婉婷的寝宫可是安静了许多,听说几位皇子都被派去祈福,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所以这几日婉婷这里基本是没人打扰的,就连轩辕冷萧也好像恢复了以前冷冰冰的样子,对婉婷爱理不理,还时不时的说几句解气的话惹得婉婷牙痒痒的,可是却不敢发作,自己求人家办的事还没办妥,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得罪了……可是轩辕冷萧好像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对婉婷的态度越来越差,有时甚至干脆不理她,任婉婷把嘴皮子磨破也不肯开口,把婉婷气的只能拿一些死物撒气,可往往是越撒越气……
这几日,禾苗每天都会乖巧的到皇后娘娘那里汇报进度和太子妃的一言一行,欧阳冰郁看着自己的目标很快就要达到,对禾苗的态度也很温和,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温和背后隐藏着什么。
“回皇后娘娘,奴婢已经把所有的药全部用完,不知道还用不用继续……”
“哦?已经七天了吗?那太子妃有什么反应?”
“恩,太子妃只是说这几日浑身无力,没有胃口,总是觉得累,其他的倒没听太子妃提过,可是皇后娘娘这药……”如果只是达到这样的效果,皇后娘娘有必要这样对自己软硬兼施吗?
“啪”一声,欧阳冰郁突然出手,直击禾苗的脸庞,顿时禾苗脸上便浮现出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本宫说过,不该问的不要问,难道你忘记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乱问了……”禾苗赶忙跪地求饶,声音里充满恐惧,眼眶也顿时红红的……
“哼,就算不敢也没用了,你对本宫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也是时候离开了,放心,本宫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人的。”欧阳冰郁突然变得面目狰狞,再没了之前的端庄,一抬手,手中便多出了一个药瓶……
“不要,不要,皇后娘娘,您已经答应奴婢要放过奴婢的家人,不能出尔反尔呀,皇……”禾苗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冰郁便伸手钳制她的下巴,毫无怜惜的把手中药瓶中的药倒入她的口中……
看着禾苗缓缓的倒下,欧阳冰郁脸上顿时浮出一阵冷笑,眼中也是没有丝毫温度……
欧阳冰郁轻轻击掌,很快进来两人,没有开口,只是径直上前探了探禾苗的鼻息,然后冲欧阳冰郁摇摇头,欧阳冰郁挥挥手,两人便把禾苗的身体扛起朝门外走去,好似这事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习以为常了……
禾苗的身体被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场所,来人四处看看,便把禾苗的身体扔进了身后的池塘,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皇后娘娘的毒很厉害,就算是尸体很快被人发现,也不会诊断出是中毒而亡,只当是溺水而死,况且一个小小的宫女,就算是溺水死了,也不会有人关心的……
就在两个身影消失之后,便从暗处飞出一个身影,未停止动作,直接飞到池塘上方,把浮在上面的“尸体”打捞上来,揽入怀中又飞速离去……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禾苗悠悠转醒,只是感觉浑身无力,嗓子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可是为什么死了还有感觉?难道是自己以前的认知错误?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口中也是不由轻轻发出一声呻吟,虽然声音不大,却是惊醒了正在桌边小酣的冷,警觉的睁开眼睛,看是床上的人醒了,便赶忙来到床边想看看情况,主子特别交代,一定要把这个姑娘照顾好,不然就再也不要自己了,想到这冷就一阵委屈,话说自己是武功很高的侍卫好不好,却被派来这里伺候人,可是如果是伺候主子也就罢了,要伺候的却是个小丫头,自己可是宁可去打打杀杀,也不愿意窝在这里和个女子朝夕相对的好不好,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谁都不找,偏偏就找了自己……
禾苗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个长相俊秀的男子,虽然样子看起来冷冷的,可是气质好好啊,而且从他的眼神隐隐看到了关心,所以禾苗顿时咧嘴一笑,两个梨涡看起来可爱极了:原来地府的男子长得这么好看,那自己死的也算是值了,就算是得不到,也可以养养眼嘛,于是在开心之余,也有些羞涩,毕竟自己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