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一切都显得非常不顺心,唯一令柳长街感觉安慰得就是根据地图记载,帝王谷就在前往十里出的山坳中,现在天色已黑,他总算可以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已是山下,非常偏僻的山下。
柳长街再山下转了大半圈,终于找到了一间还没有关灯大洋的客栈。
这间客栈有些奇怪,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是黑灯瞎火,可这里却点上了十几盏灯,似乎深怕不知道人知道这里的人还没有入睡一样,按照常理来说,像开在这种偏僻地方的客栈本不应当如此奢侈,可这客栈的老板似乎偏偏就很奢侈。
疑惑的念头在脑海中转过一圈,柳长街也不再多想,现在他只想喝上一壶刀烧子暖身,而后在温暖的房间中睡上一觉。
有客栈的地方,可能没有店小二,但客栈一定有老板,可柳长街并没有找到老板,他只看见一位穿着一袭红袍的女人正在一张精致的紫檀木桌子上喝酒。
柳长街虽然来自偏僻的小县城,可他的眼力还是不差,而且他会死捕快出身,他可以明显感觉到这张紫檀木桌子明显不是这里的桌子,而且除开桌子以外,甚至连椅子以及这位年轻姑娘喝得酒都不是这里的酒。
这位姑娘全身上下佩戴的任何一样东西,即便是手中的筷子也都足矣买下这间僻静的客栈,只是这样一位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这位年轻的姑娘又是谁呢?
这个念头在柳长街心中并没有闪过太久,因为一双清冷而清澈的眼睛已经向他扫了过来,扫过来的瞬间,一道又快又悦耳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想起。
客栈中除开他也就只有那姑娘一个客人,因此说话的人自然是那位姑娘。
那位气质高贵的女子轻轻放下手中的玉筷,盯着柳长街淡淡刀:“先生可是来投宿的?”
柳长街怔了一下,而后点头道:“是的,我不但想要投诉,而且还想要喝上一壶酒,吃上一碗热饭,只可惜我没有看见客栈的老板。”
红衣女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意,她淡淡道:“现在你应当已经看见了。”
柳长街望着红衣女人,他慢慢点了点头,是的,他现在不能看不见了,这个红衣女人就是客栈的老板。
可像这样一位富贵小姐,为什么会是这样一间偏僻破旧客栈的老板呢??
此时柳长街已经坐在了那张楠木椅上,他手中拿着一副和红衣女子一模一样的玉筷,此刻就连他用得碗也是金子做得,这一幕柳长街似乎也只有在梦里梦见过,但没有想到却在一个如此偏僻的山下实现了。
女人的酒量不错,仰头就喝下了一口酒。
这酒不但味道极其香醇,而且是无匹浓烈的烈酒,即便是许多豪爽善饮的大汉也不敢多喝的烈酒。
这个女人不但漂亮,而且酒量也不小,在这种地方碰上这种女人,那实在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此时此刻柳长街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一个人:萧飞雨。
这个女人难道就是帝王谷谷主萧王孙的女儿萧飞雨,但这个念头瞬间被打破了,按照道理来说萧飞雨的女儿现今至少已经有三十岁了,而这个女儿看上去最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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