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朱猛以外只有一个人,一个坐在一张长桌上的男人,他恭恭敬敬坐在长桌前,但他也没有喝醉。只有朱猛举杯请他喝酒的时候,他才会喝酒,其他的时候他只是坐在朱猛面前。
很久很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朱猛一口将铜碗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眼中的血丝更浓更重了,一双眼睛简直如同虎豹一样盯着那个笔直坐着的人,他嘶声道:“钉鞋,高渐飞已经走了几天了?”
钉鞋就是那个看上去有些落魄的男人,他没有名字他外号叫钉鞋。钉鞋原本是笔直坐着,看上去仿佛已经睡着了,只是朱猛一开口,他的人就似乎立刻醒来了。
他立刻肯定而直接回答了朱猛的问题:“高兄弟已经走了十三天了,现在已经已经到长安了。”
朱猛点头,他有以一种非常沙哑而冷酷的声音道:“你说司马超群会不会和高渐飞交手?”
钉鞋的回答依旧很直接,他道:“会,司马超群一定会和高渐飞交手,卓东来也一定拦不住高渐飞。”
朱猛点头,他很少相信过别人,不过钉鞋的话他还是相信了,天底下任何人甚至他最心爱的女人蝶舞或许都可能背叛他,但钉鞋不会,这一点他敢用自己的人头来保证。
想到蝶舞,他的眼中血丝更浓了,铜碗在他手中咯吱作响,他又往碗里到了一壶酒,一饮而尽。
这一幕钉鞋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他想阻止朱猛但他知道天底下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朱猛了,除非蝶舞姑娘回来,可蝶舞姑娘现在怎么可能回来,蝶舞姑娘岂非在长安?在司马超群、卓东来的手中?
他的手也已经攥紧成了拳头,他的眼中也已经有了杀机。
此时此刻倘若他心中的杀机杀意可以杀掉司马超群、卓东来,那他早已经不知道杀掉这两个人多少次了,但没有倘若,人心中的杀机或许可以杀死短小的人,但绝对是杀不死至今不败的司马超群以及紫气东来的卓东来卓先生。
朱猛已经笑了起来,他大笑。他的笑声总是非常豪迈,听说刚如同一头巡视自己林地的雄狮,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霸气,但这种笑声很快就止住了,也打断了钉鞋沉思,他道:“你说卓东来知不知道高渐飞其实并非是找司马超群决斗的?”
这句话钉鞋是没有立刻回答的,他想了半晌才开口道:“紫气东来卓东来平生向来算无遗策,这件事他不可能想不到,但他却不能去想。”
朱猛冷冷道:“为什么?”
钉鞋的答案很简单也很自信,他道:“因为司马超群!卓东来平生以来最重视的人就是司马超群,而其他人的姓名在他的眼中简直如同草芥,因此在卓东来看来即使高渐飞极有可能并非是找司马超群决斗而来,但只要有一丁点要和司马超群决斗的可能性,那卓东来就一定会将这一丁点微小的可能性经过严苛的部署以及周密的盘算,他一定要算清高渐飞和司马超群决斗时,司马超群的决斗胜算,倘若高渐飞有本事杀掉司马超群,那或许卓东来也一定会想法子在高渐飞的身上弄出一些意外。”
朱猛大笑,他笑得更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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