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勒直勾勾地看着火堆发呆,什么话都不说,帕洛斯却把目光投向了法师。
他很清楚,光明神的恩泽恐怕难以庇佑到深埋地底的他们,现在能给他们带来光明和温暖的不是太阳,而是眼前的法师。
埃文德尔正就着火光检视着自己的手背,那些灼伤的痕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他感觉帕洛斯又在盯着他了,抬起头问:“有事?”
“我很抱歉。”帕洛斯轻声地说。
“为了什么?”
“我一时情急,忘了我们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也忘了您还在我的背上,如果我不伸手去拉他们,我们也许就不会掉下来,您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境地。”
真正失手摔落的罗勒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倒是没能接住他们的帕洛斯站出来道歉,埃文德尔“呵”地笑了一声,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就算你当时没有逞强,也一样拉不住我们四个人的重量,大家既然已经被栓在一根绳子上了,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没必要道歉。”
帕洛斯觉得埃文德尔看起来并不像他们那么低落,或者就是他有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法师好像总是会有办法的:“我们该怎么办,您有主意吗?”
埃文德尔淡定地说:“首先得让佣兵们知道我们还活着,不然等到补给消耗到一定程度以后他们就会离开,到时候只靠我们几个想活着走出地底就更难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把大部分的书页都烤干了,法师在一张空白的羊皮纸上写下了他们的情况,卷成一个纸卷,吹了一声口哨,娜塔莉就从岩壁上飞了下来。
佣兵里绝大多数都是文盲,不过至少佣兵队长赫里斯是能够读写一些基本通用语的。
帕洛斯看娜塔莉用爪子抓着纸卷飞进黑暗,有些不太放心:“她能飞得上去吗?毕竟中间还挡着白塔城的那么幽灵。”
“娜塔莉是魔宠,不是普通的动物,幽灵不会攻击她的。”
帕洛斯感到有些奇怪,埃文德尔所说的和他平日里所学的魔法知识可不太一样,不过他也知道在这方面他不可能比法师懂得更多。
在等待期间,罗勒将那条大鲶鱼的肉切了一些下来,摊在滚烫的岩石上烤熟,他们没有叫醒肯特,几个人简单地吃了一些食物以后,娜塔莉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