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爷张口,对不起,出门找个绳子吊死,重新投个好胎再来不迟!”
徐廷辅吧啦吧啦一顿把这一批玻璃做的工业制品点评了一遍后,这身价已经高到了一个无比离谱的地步了,听得屋子里众人不仅咋舌不已,还眼冒金光,是真的冒金光,那眼里根本看不到别的了,看到的全是成堆成堆的金子。
就算沉稳如骆思恭,也没想到这宝贝值这么多钱,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玩儿不待这几个家伙了,可他又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还不想跟整个勋贵集团杠上,他也没那个杠上的资本。
利益红人眼,利益惑人心,他要独吞这好处,指不定哪天他就得挨闷棍,弄不好还可能葬到乱葬岗子里去。
就在这时,骆思恭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道光,耳边似是响起了刘铮说的一句话,脸色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廷辅,不是你骆伯伯不想卖到江南去,这宝贝,刘铮说了,只能在京师卖,估计他自己有想卖到江南去的想法!”
几个勋贵子弟一听这话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不过徐廷辅立刻就又笑了起来,道:“骆伯伯,那有什么,咱们再跟他谈谈不就行了,大不了咱们多给他银子就是了,就算刘铮真的不同意,咱们在京师也不是没银子赚,您想啊,京师什么多,官多啊,尤其是跑官的多,咱们把这些宝贝卖给那些跑官的,嘿嘿,我就不信卖不出好价来!”
众人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是啊,他娘的见年的有来京师跑官的送礼的,他娘的就不信这宝贝卖不出价。
听到徐廷辅的话,就连骆思恭这么稳重的人,都忍不住伸了个大拇指,还轻轻的拍了拍徐廷辅的肩膀。
忽然徐启插嘴道:“廷辅兄,那咱们卖多少银子?”
徐廷辅不屑的笑了笑道:“卖银子?银子只是添头!我为什么说没个总督、巡抚的身份别跟咱张口,因为咱们卖的是人情,人情可比银子可值钱多了!”
剩下的三个勋贵子弟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而骆思恭则是一脸的惊讶,这小子这不是挺精明吗?怎么还不招徐文璧的待见?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其实还真是骆思恭想差了,还真没什么隐情,就算徐廷辅再怎么废柴,毕竟是生在国公家里,自小耳濡目染的东西太多了,这些人情世故几乎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了。
骆思恭平复了下心思,便把话题转开了道:“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先说说正事儿!”
略微一停顿后,骆思恭才继续道:“刘铮的意思是……”
……
勋贵子弟们走了以后没多会儿,便有一个蒙着面短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这人进来以后径自走到骆思恭身前拿起骆思恭旁边的茶壶,坐到骆思恭的下手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在这个过程中,骆思恭的亲卫想呵斥,却被骆思恭摆手阻止了,任由这人我行我素。
这人轻撩蒙面的面巾,喝下茶水后,才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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