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都能锻炼出来的――即使再难,再违背人本性的东西只要一多练习,就会习惯,然后熟练,甚至沉浸其中。而那些被这种思想掌控的人一旦有了的演练机会,他们也会竭尽所能的去做,去维护这个最恶毒的行为,极度恶意的揣测所有的人都会屈服。而你再一次证明,我看到的没有错。”阿德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稳,神态也很温和,根本没有一丝愤怒、鄙夷或者什么其他的情绪在内,他只是在诉说。
但是当海伦娜听到一半的时候吗,她竟然低下了头,用树枝挑篝火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视线,直至阿德说完,都不敢抬头看那双发亮的眼睛。随即这位曙光圣殿的圣女发现这并不是她该有的心态,那一涌而上的羞怒让她的心跳猛然剧烈了起来。她决定结束这个令她非常不快的谈话。
海伦娜动了,但她随即睁大了眼,阿德的目光如同让她看见了两只激射而来的弩箭,差点作出低头弯腰侧身翻滚的躲闪动作。她很迅捷的摸向腰间,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那枚又细又长的剑刺破了她的胸膛,接着剩下的几剑同样迅疾的看不见出剑的轨迹。
海伦娜倒在了地上,重伤,丧失了手脚的活动能力。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哀叹阿德的强大,就已经失败了,一丝机会都没有。但她没有去抱怨阿德没有给她公平的机会。在刺客的信条里:不管遇上什么样的人,武技不如自己的,武技相当的,甚至武技远远高出自己的,都要力争在敌人没有任何机会之前得手,让刺杀的目标死的不明不白,还是憋屈窝囊都是一样,完成任务就是胜,这就是刺客的公平。
阿德收剑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尽量轻微的动作,很麻利地从海伦娜的腋下和裤档里将匕首、飞针一类的东西拣出来,这些武器带着很强的毒性,要是人一不小心被划破了皮,那将是无可挽回的灾难。
阿德将这些东西扔到篝火里,烟火中发出一阵刺鼻的刺激性气味。
“真的谢谢你啊,”阿德说:“在我心情波动的夜晚陪我聊了这么久。如果换一个时间,说不定我还能饶过你,但是你不巧的是,最近我审讯的次数太多了,没有心情再来一次了。”
“你不担心里奥的安全,你这个自私的家伙,马克斯韦尔会放过你吗?”因为激动,海伦娜的脸上泛起两朵红云。嘴角指着那边的森林说:“我所有的同伴和部下都在那里猎杀白蔷薇伯爵,你现在赶去,还能听到他临死的惨叫……”
“其实我不告诉你的话,也没什么好内疚的。”阿德耸了耸肩,说道:”你以为里奥只是很有男子气概地独自一人去送死?你知道这座训练营地是干什么用得吗?我告诉你,这里是锤炼里奥心境和武力的训练营地。他在山林中,就如同一只山狸猫,一旦任何人被他发现了踪迹都绝对没法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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