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的父亲看着呢,弄伤了你他可是会找我算账的……”
话音未落,少年已经向前窜了出来,就在此刻醉意熏熏的巴洛猛的睁开双眼,那睁眼的一瞬间目光深邃得无法形容,就像是昏暗的灯光中里突然洞穿了两条黑漆的隧道。目光照射到身上时亚沙一哆嗦,脚下的步伐没有踩稳,手也不知道该伸向那里去,他手忙脚乱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却看见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掌再次光临到自己的头上。
巴洛一只手抓住少年的头,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这一下可没有看在老友的面子上留有余地。
接着他一把扯着亚沙的领子,把这个半大的少年拉了过来,低声在这个少年的耳边说道:“你怎么在我举剑的时候砍掉我的脑袋,风行者的勇武就指望你这样的软蛋来继承?”
“你……你……”亚沙捂着脸,屈辱让他的血液沸腾,他的全身在愤怒的支配剧烈的颤抖着。
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话说出,又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个愚蠢的猪头,骑士尊严岂是你这个蝼蚁可以冒犯的,‘骑马男人’的荣耀那是要用血去献祭,你有什么,披着披风哗众取宠的小丑吗?啊!竟敢玷污骑士的纯洁,多看你一秒,我就多一份恶心!滚!”
说着巴洛一脚将这个可怜的少年踢进了厨房那边的地窖。接着他拍了拍自己的靴子,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不少的灰尘,然后对着他的老友耸了耸肩,后者举杯向他致意,至始至终巴洛的屁股没有挪动那怕一丝的距离。
一路从楼梯上滚下来,亚沙狼狈的趴在了地窖的湿土上。
脸颊的两边火辣辣的痛着,耳朵里嗡嗡响着,甚至有着轻微的头晕,眼泪不自觉地盈满眼眶。无论是被言语的羞辱,还是毫无反反抗的殴打所带来的失落,对于这个自以为是骑士的少年来说都是不可接受,他甚至希望时间拨回几分钟前再也不要走动。
情感的剧烈波动,亚沙一时之间恍然无措,几乎要本能性的哭了起来,毕竟还只是一个14岁的孩子,哪怕已经是一个佣兵那样去战斗,但乔装的外壳被打破后还是有着很多稚嫩。
“哦哦,这是拿着长瓜和我决斗吗?”看着走出地窖的少年手中握着的武器,巴洛笑着把口中的茶全部喷了出来。
亚沙低头看了看不知道怎么拿到手中的长瓜,脸色羞愧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倔强的没有哭出来,返身将瓜送回地窖,他默默无声的向楼上走去,他需要把头埋进被窝里,忘掉这个愚蠢的夜晚。
“亚沙,你还没有和巴洛叔叔说声抱歉。”老尼奥手指敲着柜台,叫住了少年。
“是的,父亲,”少年转过身来,走到大胡子巴洛的面前,他弯下腰,“对不起巴洛叔叔,感谢您的教导。”说完他直起身子,脸上已经被平静代替,只是目光中流露出的警惕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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