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视线。
拨开柳条,有一条灰蒙蒙的土路从树林边延伸到木屋处,依稀看到一串浅色凹印印在路面上,可以辨认出那是钢靴脚印的轮廓,显然是有人刚刚急速在这土路上跑过,而且是一个骑着马的武装人员,想来没有哪一个走路的人愿意穿着笨重的钢靴子跋山涉水。
里奥和格纳对视一眼,“这样看来有人来报信了。”
抽出武器,拍拍维文的肩膀,三个人拨开柳枝走了出来。
此时光线还好,出了树林开阔洼地一览无遗,如果有人走动,很难躲避里奥三人的视线和抓捕,除非他能钻到河里躲起来又不被活活憋死。
最实际的想法,里奥并不在意能否抓住接应骑匪的人,他只是不希望再次见到匪徒屠戮居民的场景。图勒普凄惨破落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还历历在目,虽然这里只是荒野流民的聚集地,并不是哪位领主的领地,但是里奥同样不希望这一个聚居区也变成鬼地。
看着里奥有些严肃的表情,维文眼睛一亮:“这里隐藏着匪徒吗,我说这地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萧条,抓住了怎么办?”这个年轻的佣兵下午激战的热血还没有完全消退,胖子巴萨和豌豆骑士罗夫特处理匪徒的狠辣场景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徘徊,他摩挲着新做好的掷矛跃跃欲试。
“不会比下午匪徒的待遇更好。”格纳打断他的说话:“别废话,睁大眼睛盯住每一个可能出现的身影。”
里奥说道:“我们来找接应骑匪的人,不过荒野流民一向具有很大的攻击性,在没有确定是匪徒的情况下,我们不杀伤人制服就可以,当然危急生命时除外。”这话主要是交代给维文,他的掷矛杀伤太大,即使没有击中要害,对于缺医少药的流民依然会造成致命的后果。
维文紧随里奥身后走向前去,木屋区这里是一块宽阔的地带,四周是一大片乱糟糟的草地,像是一个患了白癣的癞痢头。只有居中的一个矮坡稍微比较整洁,这个缓坡的坡顶修建有一个最整齐的木屋,周围都是绿树青草环绕,一条蜿蜒的路从屋子直通到坡下三人的脚下,他们就走向这个木屋。
走近了三人才看见木屋的门内坐一个老人,干瘦的身躯穿着一件褪了色的、尖顶高帽的法衣,白色的大领口已经灰渍泛黄,下颌灰白的胡须一直垂到腹部,一根顶端晶莹通透白色晶球的法杖插在他胸前的法袋里。他正抱着一桶麦酒,把一个木头杯子斟满,呛鼻的黑麦酒味弥散在空气中。
“魔法师!”维文惊讶的叫道,作为佣兵的必须了解的危险人物基本知识,维文当然识得魔法师的标志,但是在这个荒野之地看见一位传说中的魔法师,即便是最低级的白领初阶也足够他惊讶万分。
“魔法师阁下,见到您真高兴。”维文向前一步,满脸的笑容的对着老头打着招呼,很显然维文像数不清向往法师梦的毛头小子一样,对法师的憧憬化为不由自主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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