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快,跑!快跑!”瓮声瓮气的喊叫震动每个人的耳膜。
名叫花斑的小母犬明显不能理解主人的意思,看到主人焦急的神态,它也生气地对着众人狂吠起来。
干瘦的佣兵眼珠不断地转动,扫过巨汉、巨汉怀中的小狗、小母犬,片刻之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狂喊一声:“拦住他!”转身向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的小母犬冲去。
巨汉这次真的愤怒了,他踏着大步像巨石一样向前碾过去,拿斧子的佣兵第一个被一臂挡飞,身在空中不停的打转,剩下的村民都是纷纷撞飞,就要接近干瘦的佣兵了,他却停了下来。
花斑看见有人向他冲来,才呜咽一声掉头就跑,不过佣兵的身手确实伶俐,一个前扑抓住了它的后腿将它从草丛中提溜了出来,佣兵捏着小母犬的脖子,对着巨汉阴阴地笑着:“把手里的小狗也给我,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示意拿着短斧的佣兵抢过巨汉怀里的小狗,干瘦的佣兵下令:“拿草叉抵住他,快!鲁克,把斧子给他。”
“啊!”短斧佣兵错愕地看着下令的头,等着他收回这个坏了脑子的命令。
“白痴你没有听错,把斧子给他,我说的就是把-斧-子-给-他!”他一个字一个字强调自己的命令,额头暴起的青筋述说出他的不耐烦。
看见巨汉接过斧子,佣兵头儿拉过一个村民挡在自己的面前,只露出一只贼贼的眼睛对着巨汉威胁道:“砍下一只手,我就放了你的狗,让你们走。”
“啊!”这回是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佣兵身前的村民也忍不住回头看着他,啪!的一声,村民的脑袋被扇了回去,“蠢货,别动!挡好了,他扔石头扔得贼准,老子可不想被一斧子劈开脑袋。”
“啊……”身前的村民才知道自己是肉盾,顿时害怕得身体打起摆子摇晃不定。
“快点!我野猴说话算话,再有三声,还不动,我就掐死这只母狗,然后摔死那个狗崽子。”自称野猴的佣兵头儿,说完猛地卡住小母犬的脖子,小狗在他的手中呜咽挣扎,四肢不断地刨挠。
巨汉的关切全写在脸上,似乎小狗的痛苦加诸在他自己身上,须发怒张地怒喝道:“住手!”眼睛中射出的愤怒好似烧红砖块砸在对面,充当肉盾的村民,妈呀!一声,尿湿了裤裆。干瘦的佣兵却不为所动,腾出一只手扶住软了身体的村民,另一只手又开始加力。
“一!”
紧了紧手中的斧子,松开又紧,巨汉来回的踏着步子焦急喊道:“花斑!花斑!”可怜的小狗听到主人的喊声,痛苦地挣扎着,却叫不出声来,只能两眼水汪汪的望着壮汉。
“你要说话算话,伤了花斑和黑毛,我杀了你们!”壮汉瓮声说道,脸上全是暴起的青筋,两只巨大的眼睛瞪着佣兵,眉毛向上蹙着,怒火不断涌出压迫眼角几乎快裂开了。
“我野猴向来一诺千金,快点,完事你们早点走,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干瘦的佣兵身体一动不动,眼睑却不受控制的颤动,壮汉怒火狂虐地注视,让他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似的悸动,脑袋给恐惧压着,快要破裂了。
也许怕壮汉暴起,也更似乎要让巨汉看出他的真诚,他稍稍松开了掐住小狗脖子的手。
“二!”
“好!”巨汉不在说话,猛地举起了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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