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一阵苦笑,看着身后跟着的两匹老实巴交的矮种草原驮马,他问道:“忘了问你了,这两匹驮马和给养哪里来的?”
“从警卫长官家牵来的。”
“马伦家!?”里奥惊讶的问道,含在口中的水一口喷出,淋了格雷西一头,小母马不高兴地耍起舞步,里奥连忙放下水壶安慰。
“怎么啦?那不是你妈妈的堂弟吗?再说往常好的跟一家似的,借两匹马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里奥笑道,这真是刚打了人家的脸还上去借钱,无赖不过如此了。他笑道:“就是不是时候……”
“什么!你能,你真能!”知道了会议上的经过,格纳竖着大拇指对着里奥说道:“怪不得,我去借马时,马伦的管家表情说不出来的怪,就像一泡屎拉到了裤裆里。我临走时开玩笑说,不还了,干瘪的老家伙臭脸那个难看,好像又拉了一泡。我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原来原因出在你这儿。”
“虽然老白脸是有些不顺眼!”提起“老白脸”这个里奥栽给马伦爵士的贴切外号,格纳笑弯了腰,他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但你这样干,马克斯韦尔大人回来饶不过你的。”
“还不知道谁饶不过谁!”里奥在心里冷笑着道。
“哦!哦”里奥拍打格雷西的脖子,不断吆喝,催促胯下的小母马提起速度来,格雷西兴奋地甩动蹄子,绝尘而去。
“要死啊!你这个家伙!”跟在后面晚了一步的格纳,很快被烟尘笼罩,他慌忙扯上罩布掩住口鼻,催赶红枣儿和驮马追向里奥远去的方向。
费尔干纳骝驹,也叫汗血龙马,世界上最美丽的马。传说拥有飞龙的血脉,因此性子刚烈,勇猛无畏,速度快且持久力强,生性聪颖好奇,反映灵敏,耐寒耐暑还耐渴。
此刻在风驰电掣飞奔的格雷西就是纯种的费尔干纳骝驹,一身的赤红色的毛,黑色的长鬣,随风荡漾,看起来异常的艳丽。
急速之中,格雷西前伸的前肢超过了头部,后腿前迈时更是远远跨过前蹄的落点;四蹄腾空那的那一瞬,就如同天马悬浮在空中。即使是这样的疾速奔跑,格雷西却仍然意犹未尽,毫无倾尽全力的竭力之感,还不时轻松调皮地回头看看落后的格纳他们。
1195年爱马如狂的索罗门王以一袋金子悬赏赛马,格雷西的祖先夺得史上的第一次马赛奖金。
从此拥有一匹纯血的费尔干纳骝驹,成了许多爱马人的梦想。对大陆所有国家的皇室、权贵领主来说,拥有纯种费尔干纳马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并以赠送费尔干纳骝驹为极高的礼节。
感受到爱驹在奔驰中的快乐,将烦恼抛于脑后,里奥也心旷神怡。
身后的格纳已经看不见身影,里奥拍着格雷西的脖子,温柔地说道:“乖姑娘,咱们歇一歇,等等你大熊哥哥,好不好?”
“他太笨了,红枣儿驮不动,哈哈哈……”爽朗的笑声穿过树林,响彻在原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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