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之辈面前,倒地打滚落荒而逃,最终白白送掉了自己的性命。这是他还不明白,战场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方,一点犹豫,一点自以为是,就可能送掉自己的性命。
骑兵目瞪口呆的看着喉咙间,飙射而出的鲜血,感受被剑刺穿的空洞飞速地带走生命的精华,怎么也不明白,里奥怎么不变招,自己怎么什么也没有砍到,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带着疑问带着不甘瞪着眼睛倒地毙命。
里奥杀他的过程很简单,只是一个小小的伎俩,开始故意没有提速,让骑兵误以为有机会翻牌,等骑兵下定决心赌一把的时候,里奥一个闪步冲到骑兵手臂之内,脱离攻击范围让他无处搏命,简单直接的刺喉闪人。
此时格纳抓起一个毙命的骑兵,举起来当做撞城槌,狠狠撞进教堂门内向外冲的人影身上。
“轰!”的一声,一记巨大的金属撞击的响声,在门内响起,格纳退了一步,又冲了上去,举着头已经扁塌到胸腔里的尸体,挥舞起来像车轮一样,继续堵在教堂的门前。
时间回返,在里奥动手杀人之前。
教堂内祭坛上点着几百根蜡烛,照的只可以容纳百人的小教堂厅堂亮如白昼,七个穿着全甲的骑兵,三三两两的歪坐在祷告用的长凳木板椅子上。
劫掠来的金银细软摊在他们各自的面前,“还是日月平原好啊,看看这些不是金拉兹就是银第纳尓,丘吉尔那个鬼地方全是上了锈的绿铜板,女人都是长胡子的。”
“刚刚那些富佬就应该全留下一个都不放走。”一头黄色卷发的骑兵咂着嘴巴,数着自己面前的收获,对着其中一个唯一穿着重甲的魁伟骑兵遗憾的说,“对吧,头?”
“对你的头,你这个蠢货,全留下第二小队还不吃了我们,那些个疯子找我麻烦,你帮我挡?”重甲骑兵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见了女人就不要命,三条腿都弄软了,有人来袭击怎么办,用嘴巴咬啊,一群废物!”
背着他坐在前面的一个骑兵,听到这句话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玩的最起劲!”
耳朵很尖的重甲骑兵,“啪!”给了他一巴掌,“说我什么?大胆?”
他还要继续吼骂,突然屋外传来一声极其凄列的叫声,恐怖的程度让七个人都一起打颤,不待为头的重甲骑兵吩咐,一众人顾不得收拾面前的财物,慌忙抄起兵器就向外冲。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身体还没有出门,就被巨大的撞击力猝不及防的击退,几乎是飞着摔回来,后面的骑兵叫骂着纷纷闪开,躲过摔回的骑兵,继续冲向前抢门。
被击退的骑兵踉跄的倒退着,挤得祷告用的长凳木板坐椅,翻倒碰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拖地声;像马戏团里在火炭上跳舞的小丑,退回来的骑兵手忙脚乱,连续踩断三四根椅背的靠板,带倒了四五排座椅后,才止住了后退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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