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他焉有胜算?恐怕不等替独孤宇解围,自己便先遭毒手了。一念未完,阴风呼啸,宇文政冷笑着挥掌击来。
宇文政并未认出当面之敌就是拐走秦可儿的奸夫,眼见敌人剑法严丝合缝,刀奴难以攻破,生恐拖延下去夜长梦多,一声不响地出掌遥击而去。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以多打少,恃强凛弱,为了获胜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如无必要绝不和高手单挑。
胡笑天闻到掌风中隐隐散发的腥臭味,心知宇文政用的是邪门秘传功夫,但是正面有刀奴刀刀进逼,侧面有棍僧死缠烂打,想要从两大高手夹击中脱身谈何容易。当下灵机一动,拼着用左肩硬接一棍,欺身抢进那棍僧的内侧,飞足踢向对手丹田。那棍僧沉腰坐马。果断弃棍。双臂如栓封挡身前,哪知胡笑天这是一记虚招,脚步轻旋,刷的躲藏到他身后。杀红眼的刀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刀芒猛劈,径直朝阻路的棍僧斩落,绝没有视其为盟友的念头。那棍僧骇了一跳,赤手空拳的怎敢硬挡来刀,危急关头使出懒驴十八滚的救命招数,扑地一滚。但觉背后生疼,已被莫名其妙划了一刀,痛得他咧嘴大骂。刀奴只会机械的执行杀戮指令,不懂分辨敌我。凡是挡住他追杀目标的,都会被他挥刀劈开。胡笑天熟知刀奴的傀儡特性,于是利用这一点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那刀奴对棍僧的叫骂声充耳不闻,冰冷麻木的面庞没有一丝波动,刀锋闪动,杀气越来越强。那棍僧骂了两声也觉无趣,忍痛楚捞起跌落的长棍,在外侧游走闪击,竟不肯退下疗伤。
宇文政见状心头暗怒,口中发出音节奇诡的指令。指挥刀奴变幻方位,攻向胡笑天的右侧,自己则施展邪道绝学“焚心掌”专攻对手左侧。三人如走马灯一般围绕着胡笑天攻杀激斗,劲风席卷,方圆十丈之内尘沙滚滚,犹如龙卷风忽然袭来。
宇文政的名头虽不如战锋、姬浩明响亮,但毕竟是宁无凡如假包换的徒弟,由邪道第一人亲手栽培多年,又岂是弱者?即使一对一与胡笑天当面对决,百招内亦难分胜负。而在数月之前。刀奴甚至还砍伤了黑道排名前十的不杀和尚,尽管有取巧的成分,但其杀伤力不容置疑。宇文政与刀奴心意相通,一个狠毒多变,一个刚猛彪悍。主奴二人配合杀敌堪称是天衣无缝。刀气森寒,掌力阴毒。登时把胡笑天杀得险象环生,苦不堪言。
胡笑天仗着自己身具天眼通的神通,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闪过杀招。幸亏这时候火光昏暗,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的眼力都大受影响,难以精准捕捉到他的身形,否则的话三五招内必分生死!此时生与死,只差一线。不用刻意引导,他体内气血奔涌激荡,真气开始出现沟通联接的迹象。昔日机缘巧合下,他侥幸得到水阴精华的浇灌,突破了冥神真气所第一重禁制,灭世霸王决得以提升至第八层。但体内尚有六条主要经脉和奇经八脉没有贯通,则意味着突破第二重、第三重的禁制的难度更大。生死关头,对于胡笑天而言既是莫大的考验,又是突破极限的契机。
胡笑天体内的冥神真气锁由玄宗亲手布置,而玄宗已达先天之境,他布下的禁制暗含先天之意,若以常规方法运功冲穴,基本上是没有希望的。要知道先天和后天的境界差别极大,两者间存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胡笑天还远未曾跻身先天之列,若想化解玄宗设下的禁制,要么如前次般借助天地之力,要么通过挑战强敌的方式,进入无物无我的意境,抛却生死,以无意之念破局,方可收到奇效。一旦他能成功融合玄宗的真气,获得的好处不言而喻。
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想及过往的仇怨,胡笑天的杀心、斗志、战意一起燃烧至顶点,提醒自己决不能战败,决不能重复昔日的屈辱!宁可战死,宁可玉石俱焚!他根本不去关注体内真气的变化,稳守之余拼死反击,剑光纵横来去,始终不灭。
单论死战到底的意志,宇文政与对手有天壤之别,他从未想过要拼死血战,因而明明有几次机会可以重创敌人,但顾惜到自身的安危,生怕被反咬一口狠的,都轻轻放过。拆了十五六招,宇文政大为不耐,蓦地尖啸一声,双掌迭出,攻势更紧。
那刀奴听到了主人的指令,左手忽然一抽,拔出腰间暗藏的雪亮软刀,哗啦啦迎风一抖,出其不意地斩向胡笑天的腿部关节。这下双刀齐出,饶是胡笑天剑法高明,亦免不了暗叹双拳难架四手啊!但见人影交错,白光碰撞,跟着砰的一声闷响,胡笑天被一掌拍中后背,踉跄着跌出数步,经脉已然受创。
外围游荡的棍僧见有机可乘,棍尖一抖,噗的刺中胡笑天腰侧。
大力涌来,胡笑天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