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江湖险恶,我怎能放心师姐你一个人去闯『荡』?若是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如何向掌门交代?”
陈青华抿嘴一笑:“谁说我要自己闯江湖了?我才没有那么傻呢!我打算偷偷跟在你们身后,一起去嵩山参加大会,结识天下英雄。等到达了嵩山之后,我再现身『露』面,届时我爹即使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把我赶回衡山了。胡师弟,你说我这个法子妙不妙?”
胡青鹏挠头道:“师姐,此去嵩山千里迢迢,其中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险变故,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
陈青华得意地道:“我昨天跟着你们来到衡阳,不是一样平安无事吗?我爹他们是老江湖了,都没能发现我的行踪,足以说明我轻功过人。万一遇上了险况,我自信也有能力全身而退。”
胡青鹏嘟哝道:“那是你运气好,不是轻功好!”
陈青华叉腰道:“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胡青鹏脖子一缩,赔笑道:“师姐说的有理,我举双手赞成!”心中哀叹,难怪她不去找其他师兄却偏偏找上自己,这师姐的威风也只有在他面前可以充分显『露』。
陈青华哼了一声,脸上忽然涌起一抹羞『色』,扭捏地道:“师弟,你身上有没有多余的银两?先借给我好吗?”原来她走得太匆忙,又是平生第一次出远门,投宿客栈之后才发现所带的银钱根本不够应付,此时几乎是囊空如洗了。因为手头拮据,『逼』得她只好现身求援,最理想的压榨对象当然是落单的师弟了。
胡青鹏摇摇头:“我身上没有银两,”看见陈青华『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接着说道:“我只有几张一百两的银票。”陈青华嗔道:“你敢耍我?看拳!”胡青鹏闪身避过,两人又追又闹,甚是开心。
两人偶然听人说起,城南余府锦园有万花盛开的奇观,便一路向人打听,辗转来到余府外。锦园占地甚广,以围墙隔离,人在外无法看见园中景观。园门处有四名大汉把守,相貌粗豪,手持棍棒。前来赏花的人络绎不绝,都要先交两个铜板,投到放在门外的箩筐中,方可获准入内。
陈青华大失所望,指着装满铜钱的箩筐冷笑道:“师弟,这儿的主人居然不忘利用这个机会聚敛钱财,肯定是一个浑身铜臭、俗不可耐的家伙。园如其人,必定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