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可就折煞钟晚了,他推阻不成,以眼神示意李星垂,后者刚想说话,便被皇帝出言打断:“对了,朕还有一事未曾言明。昨日绮罗果如李卿所料,出走皇城,如今怕是已往西北去了。说来也是惭愧,朕对绮罗的了解,竟还比不上李卿。既是如此,还请李卿帮朕一个忙,将绮罗找回来。西北战场,可不是女儿家该去的地方。”
钟晚一愣,李星垂想去的不正是西北吗?先前还在想该用什么借口向皇上请辞,竟然就来了这么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臣何德何能。”李星垂淡淡地道。
皇帝闻言神情一滞,复又笑道:“李卿的才能,京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既然皇上委托臣去追回绮罗公主,臣责无旁贷。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钟晚必须跟在臣的身边。”
钟晚望着李星垂斩钉截铁活像要逼宫的表情,吓得连表情都忘了收敛。虽说知道以这家伙的实力大概可以分分钟远走高飞,但做人不该这么嚣张啊!
“李卿真是快人快语。”皇帝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绮罗马术过人,全力赶路的话,一日千里也未可知。若想把她带回来,不赶快出发可不行。但朕日理万机,这几日特意将事情排开,就是想与钟晚畅谈数算之术,你说这话,岂不是让朕为难么?”
李星垂冷笑,“皇上这也是在让臣为难。”
坐在一旁的钱小公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钟晚的眼神中多了两分谴责,活像他是什么红颜祸水似的。钟晚被李星垂的话怼得差点没晕过去,他想皇帝应该也好不了多少。
谁知端坐书案之后的那一位竟然愉快地笑了起来,“李卿既如此坚持,朕也不好夺人所爱。那就请李卿和钟晚在宫中歇息一晚,明日一同出发。如此,朕还能与钟先生秉烛夜谈。”
眼看李星垂似乎被“秉烛夜谈”刺激到了,钟晚立刻赶在他前面自谦了两句,同时使劲用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再作天作地作妖了。
想到自己努力的方向,李星垂只得忍了。
然而更令人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当三人讨论起什么“解方程之法”时,李星垂竟然全都不明白!他从没见过陈朝有哪本书里见过这样的算法,钟晚竟然说得头头是道,听他的意思,还有更多的问题能够通过解方程来解决,不过有些复杂,他也不甚精通。要讲的话,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才高八斗的李探花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无知,他郁闷地跟着兴致勃勃的皇帝、钱编撰和钟晚一同去承明殿用膳,又待到子时,见三人居然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使劲朝皇帝的近侍使眼色。后者也愁眉苦脸的,想到太后嘱咐圣上要保重身体的话,只得硬着头皮劝道:“皇上,已是子时了,保重龙体要紧呐。”
皇帝不耐烦地摆摆手,“朕说过,今日要和钟晚彻夜长谈,谁都不许再劝。”
“皇上,臣想出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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