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再朱照的身边来回走动,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挺拔而又健硕的背微微弯曲着,此时的他半点没有掩藏自己的脆弱,他门是一样的人,再谁看来都坚强的人,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才敢露出最为真实的表情,而这样的变化完全像是两个不一样的人,让人惊讶又不可置信。
这里低沉凝重的氛围让钱云觉得喘不上气来,她不想陪着朱照沉浸在这种伤怀的感情里无可自拔,她急切而又暴躁,也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现出邓元才对着她笑得样子,风流倜傥,儒雅俊秀,所有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过来。而她居然从皇宫中飘向了另一个地方,记忆中熟悉的一切,原来是幼时的晋州城。
晋州四通八达,与做买卖的人来说晋州城是必经之地,所以自然比旁的地方繁华一些,那会儿祖父已经去了几年,而她早已失去了庇护一个人艰难的为了活下去而四处奔波,她带着自己的傲气与钱家的人撕破了脸,她想如果那个时候没有邓元才,也许她会变得无坚不摧,她心中的那块柔软之地因为将邓元才放了进去,所以她才没有办法狠得下心来。
她与邓元才之间并不是没有尝过分别滋味的,邓元才十三岁那年离开晋州去了通州的外祖父家,再那里待了两年才回来。再次相见,他们都已经换了模样,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样子,像是春天里抽条发芽的绿树,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娇俏女儿家,而他是风度翩翩的贵家公子,在外人瞧来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两年未见,她不知道邓元才到底经历了什么,和那边的兄弟们到底又学了些什么,天真地以为这个人还是当初那个说要对自己好,一辈子保护她不被人欺负的少年郎。
钱云看到记忆中的邓元才手里握着摇扇悠闲自得地在钱府中游走,正直温暖的三月春,万物复苏,生机浓浓。她记起来了,今儿是她和邓元才约好要去城郊放纸鸢的,没想到他来的这般早,可是为何她在屋子里等到他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没想到那时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会给自己这么大的一道惊喜,只见邓元才在小花园处停下来,看着前面的欢声笑语嘴角也跟着扬起来,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都不动,还是那边玩耍的丫头看到了有外男往过看,这才示意着笑得最大声的人收敛了些。
穿着翠色衣衫玩耍的女子正是钱秀,她手里举着团扇扑落在花上的蝴蝶,嘴角的笑像是天上流荡的浮光十分的耀眼动人,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纪,如果换成自己是个男子想来也是会动心的,钱云看着邓元才怔怔地楞在那里,眼底里流淌出来的分明是欣赏和眼前一亮,原来那个时候邓元才已经变了心,可怜的自己还待在屋子里和铜雀说些羞涩的话,总想着等将来成了亲要怎么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如今看来却也是一场笑话。
园子里的钱秀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脸上有恼怒还有羞涩,眼睛却也时不时地偷看着邓元才,以前钱秀很少有机会能见到邓元才,加上他又去了两年通州,只想着这个人是谁家的公子怎么生得这般俊朗让人看着甚是动心。两人的目光就这样相撞,彼此间的情愫已经昭然,而邓元才快步迎上去赔罪道:“无意打扰小姐游玩嬉戏,只是不绝种看迷了眼这才多站了一会儿,还请小姐原谅莫要怪罪。”
有眼尖的丫头认出了此人,小心贴在钱秀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只见钱秀先是一惊,而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明深意的笑,摇摇头道:“无妨,只是突然被惊到了,公子既燃来府中有事那便去忙吧,男女有别还是莫要在内院逗留太久。”
而就在这时一只蜜蜂飞到钱秀的身上,惊得她大叫一声,甩着袖子想要将身边嗡嗡叫不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