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怕这样怕那样,以后怎么过?虽然这是你不得已才选的法子可也别太委屈自己了,知道吗?我看不过去,我心里一直装着你,往后也是要让你过富贵日子的,你且看着吧。”
王廷说着给她倒上酒,笑着道:“今儿难得无人打扰,你我不如共饮一杯,也别浪费了这等下酒菜。你也逼得自己太久了,是该好好的缓一缓了,亏待了自己的身子得不偿失,别为难自己。”
钱秀确实如他所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现在她的身份这样尴尬,不小心点怎么好?可是心里却也难过的,以前张扬惯了,现在要忍受别人的冷眼和嘲笑,这次去送东西,就算人家没明着说,话里的意思还是有几分让人心情复杂的,而她明明不高兴听却还得陪着笑,想想都觉得窝囊不已。人啊都是这样,有什么办法?是她自己命不好落到这样的境地,便是再难也得熬着,不然谁知道这个世上会不会有新的希望出现?这样她就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以为自己的娘讨回公道,还有自己的弟弟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又没有受到委屈。
越想心越乱,王廷给她的酒她一口就闷了下去,辛辣沿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被这一种陌生的感觉给激得清醒了,她其实不大会喝酒,闻着虽然香入口的感觉却不怎么好,只是一口就让让人想撂下走人,谁成想她居然喝了一杯。先前还清醒,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开始晕乎起来,看着眼前的人都觉得有了两道重影,抓不准王廷的每一寸神情。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软了,诱惑的人心痒痒:“这酒怎么这么大的劲?王廷,不会是你耍赖往我这个里也添东西了把?”
王廷顿时哭笑不得,她的眼睛里一片朦胧水意,很是勾人,那言语分明是有些醉了,他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极有耐心地哄着这个小醉鬼:“什么也没加,我怎么敢算计你?我算计谁也不敢算计你。”
钱秀听得吃吃的笑起来:“你不骗我,我就会对你好,我发誓。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了,当初就算是我的错,可是邓元才用那样的理由甩开我,他就是个骗子,其实不止钱云很他,我也恨,这个人把我害成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知道吗?六皇子的夫人就是我了,也是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不像现在我居然沦落到在不喜欢的人手下苟延残喘,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能行,我真的好想离开这里,背负着这些东西我连起都快喘不上来了。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我的力量太小只能保证自己活着,然后找合适的机会去对付他们,但是老天爷没有给我眷顾,你看我现在连个头都开了。”
紧接着她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个秘密,那天和程阙不清不楚的是我身边的一个丫鬟,我怎么舍得让一个不喜欢的男人毁了我的清白?听说有一位贵人要来晋州城,你说我拿自己去求他,他会不会帮我?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是要看到他们死也甘心。不管能不能行,我都要去试试,你看我长得不丑不是吗?”
王廷被她的这些话给激得皱起眉头,冷笑道:“你想的倒是美,你招惹了我还好意思去找别的男人?你当我傻吗?钱秀,我虽说为了报你当初对我们兄妹俩的恩德才在这里,可是那是因为我对你有所图谋,我怎么可能让到了我嘴边的东西转头进了别人的肚子?我告诉你不要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钱秀眯着眼睛摇摇晕乎的头,伏在桌子上笑起来,她侧着脸媚眼浓浓:“怎么?我要是真去做了你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毁了我的清白不成?”
王廷脸黑的更加厉害,咬牙切齿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