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福身随着那个人走了。经过大堂的时候,她狼狈的快步走出去,可是她知道她这幅样子还是被钱秀看到了,钱秀眼睛里淬了毒一样的讽刺嘲笑让她觉得难堪不已。
钱秀确实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快就从高处掉落下来,程阙果真与她所想的那样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只是如今的自己也只能依靠这个人了。没多久程阙就从里面出来了,脸色阴沉的像是夏天风雨将来的天气,看着让人有些厌恶,只是他却在钱秀身边站定,认真地打量了一遍钱秀,这才大步离开了。
钱秀觉得好笑不已,程家要是交在这样的人身上还有什么活头,也许后世的子孙怕事要穷的吃不上饭了。她继续同绣娘们商讨最近要做的花样子,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至于程阙做什么去了,与钱秀无关。
很快王廷就将哭哭啼啼地金莲送到了程家宅子,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见那金莲拉住了他的衣裳,他顿了顿将她的手拍开,轻声问道:“姨娘可有什么事吩咐?小的惶恐,还想着吃饭,还望姨娘自重,若是被人看见了,那可是小的的不是了。”
金莲抽出帕子来抹了抹眼睛,她笑着问:“听说你就在铺子里住着?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如果事成了,我会给你一大笔银子如何?”
王廷觉得这个女人笑起来的样子真是难看的很,只是她还是低着头笑道:“钱谁不爱,姨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小的做得到。”
金莲四处看了看见没人经过这里,阴狠地说:“我要你去勾引钱秀,那怕不是你亲自动手,我只要见到那个姘头,事成之后许你的斑点不会少。”
王廷想了想,眉头皱起,而后才开口说道:“姨娘给我口头许诺,我可不敢全信,万一我要是帮你办成了事,你却不认了我岂不是吃亏吃大了?”
金莲眯着眼看着这个男人,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倒是个精明的人,也罢,这是我的贴身信物,只要看到这个程家人都知道是我,我把它给你,如何?”
王廷看着眼前的一个玉镯子,笑着点头道:“姨娘且等着好消息就是,我这就去办,只是人还得物色好,还请姨娘多等我两天。”
金莲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去了,在大门关上的那刻,却不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不过是把她当傻子一样的嘲笑。
一天过去,黑夜降临,钱秀养成了吃夜宵的习惯,照旧是王廷把小混沌给她送上来,张婶儿倒是很喜欢这个憨厚的年轻人,也明白他的妹妹劳累了半天,这会儿正需要休息,而自己有腿疾实在做不来攀爬上楼的事,所以他主动帮着送,张婶儿很感激他。
钱秀听到推门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客气地说:“你现在倒是越发的没规矩了,连门也不敲就直接进来了,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王廷并不开口而是将夜宵妨到她面前,将勺子妨在她的手边,站了好一会儿,随后坐在她身边,倒是让钱秀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人是中了什么风。
钱秀吃到一半就见他往过推来了个翠绿的镯子,好笑道:“成色虽好,却也不是什么上等东西,你拿来做什么?以为凭这个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王廷烨跟着笑,对她这样的话并不放在心上:“这个镯子算不得什么,但是它能给我带来很多银子,比如说,我只要找一个男人和你鬼混在一起,这个镯子的主人就能给我一大笔银子,你说我是要不要接受呢?”
钱秀顿时明白过来了,心里却是难得的平静,这样的结果她不是没想过,当这一天终于来临的时候她居然会这样的平静,也许是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过得太久了吧,所以才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