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事了?”
金莲委屈地说:“这不是爷成天和那钱秀在一起,我却只能在家里待着,我心里十分难受。不能陪在爷身边,万一哪天您心里喜欢了别的人,那我算什么呢?我心里一想起来就觉得抓心的难受,生怕哪天要是没什么好下场我可怎么办?”
程阙听着笑得欢快不已,不以为然道:“你和那钱秀较什么劲?我又看不上她,要不是当初她死皮赖脸缠过来,又有一点赚钱的本事,要不然我也不会留着她。你别怕,我心里装着的一直是你,与钱秀无关。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金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您笑话我心眼小,可是我所能依靠的也只有您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程阙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对钱云的那点绮念终于被暂时的疏解,他笑着说:“那你想我怎么做?”
金莲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既然爷说她只是个做生意的,那往后就让她在铺子里罢?万一她把你的心抢走了我可怎么办?我想明白了我就这么狠心一回,当个恶人,这样您就能明白我的心了,更何况铺子里的事多她来回跑也不方便。”
程阙想了想,笑着说:“那就让她在外面住着吧,我只要看到银子就成,量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金莲在心里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虽然没有办法从钱秀的手上拿到铺子,自己也没什么底气能比过她去,只能将这个男人先抓在手心里,不让任何女人抢走,慢慢来就是。
钱秀正要动身回家的时候,家里的下人来了神色间也不见恭敬,神色淡然地说:“少爷让小的来和您说一声,您在铺子里的事多,来回不方便,往后您就在铺子里住着吧。”
钱秀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她笑着说:“这是少爷的意思?也好,我也省力些,你回去让人将我常用的东西给收拾出来送到这里,我也不留你,这就去办吧。”
钱秀看着那人匆匆离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里面是浓浓的嘲讽味道。
天色暗下来,满天的星辰,看起来很是漂亮,只是天地这么大她一个人却有些难过,叹了口气,只听后面传来声音:“夜凉,当心着凉,还是快些回去吧。”
钱秀转身看着站在铺子门口的男人,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让人看起来很温暖也很放松,忍不住也勾起唇角,轻声道:“也好,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人这样的日子过得挺自在的。”
此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王廷兄妹两留下来看着铺子,如今两个人变成三个人,有点莫名的滑稽。
夜晚隔绝了白天的喧嚣,四处寂静,钱秀将屋子里的灯点亮,看着简单的床榻有些无奈。
她如今这算是什么呢?就这样被人从里面丢出来了,像是一块被裁坏的布料没什么用处了,处境很是凄凉。
纤细的剪影投在窗户上,就在她看着摇曳的烛火发呆的时候,王廷端着东西过来伺候了,脸上依旧是淡淡地笑:“虽说简陋了些,却剩在自在,早些洗漱了好进被窝里躺着,今年冷的早,还不到正儿八经地冬天就这么冷了。”
钱秀没有拒绝,嘴角费力地勾了勾,只是没办法当着他的面洗漱,这人有点没眼色偏偏待在这里不动。
钱秀无奈,只得当着他的面清洗过后,整个人也觉得清爽了许多。她示意他退下,可他却径直在桌边坐下来了,看不明白他的表情是何意:“你心里可是难过?想来是里面的那个给灌了迷魂汤,不然你也不必沦落到此。”
钱秀不过坐下来安静地喝了杯茶,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像是就怕自己睡着一样,寡淡无味,可又放不开。
“无妨,我也不过是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如今不受风吹雨淋正好。人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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