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瓷器在自己的脚边碎裂开来,吓得她忍不住跳起来,捂着胸口直呼好险,看着满室的狼藉惋惜道:“殿下怎么和这些东西置气?瞧着都是上好的东西,怪可惜的。殿下一路奔波想必累的很,妾让人给殿下备了饭食和热水新衣。”
朱照此时的心情算不得好,一点也不愿意应付她这般聒噪的声音,一张俊脸此时满是戾气,怒道:“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这般没规矩。”
红玉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本想说句什么却在他视线的逼迫下不得不转身离开,原本想着那人怀有身孕,又不在眼前,自己能独霸殿下的宠爱,谁知道才刚进去就被人给撵了出来,迎面走来的下人们虽不说什么却都听到了方才殿下的怒吼声,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让她忍不住心里又是一阵气,本来快到门口了却也不敢真的什么也不顾直接去睡了,又得转身回去了,站在外间等传唤。
恒生回去后并没有和六皇子说钱云搬离这里的事情,回来后见殿下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才开口说道:“那时怕惹得殿下更加不快,所以没有说……”
朱照的眼睛里散发出幽幽火光,像是要将一切东西都焚烧殆尽,那分明是怒极了的表情,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沉声道:“她在哪里?”
恒生犹豫一阵说道:“殿下,天色已晚,兴许夫人已经睡着了,一路奔波您也累了,还是等明天再去罢。”
朱照却固执地很,非得要今儿去不成,恒生没办法只得答应了,主仆两人骑马赶到钱云所住的小院子。门外挂了两展发出幽幽灯光的灯笼,院子里一片寂静,想来主人已经休息了。
其实钱云没要太多的下人,不过几个看家护院的不受为人所扰就是了,这一夜她困极所以睡的早,朦朦胧胧中听到外面人声嘈杂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本来不想管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变得清醒起来。才刚坐起来就听到晴雨推开房门进来,她急匆匆地说:“六皇子从京城回来了,回到家美看到你,这便追到这里来了。方才还与家丁打在了一处,我瞧着他这回甚是不快,怕是要与你来闹。”
钱云慵懒的下地,只在外面披了件厚实的衣裳端坐在那里等人进来。
果然用不了多久就听到一阵沉重稳妥的步伐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笑着示意晴雨先出去,她其实一早就料到朱照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看似平静其实脾气极大,她生怕这人将自己身边的一起怪罪了,只能让她们先出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昏黄的烛火将来人照的清楚,他此时风尘仆仆,看样子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心里的委屈像上涨的潮水一样涌起来却又被自己强压下去,她笑着抬头,眉目淡淡地看他,温柔道:“殿下回来怎么不让人带个话儿?翘我这里什么也没准备,做什么都不方便。”
朱照冷笑一声道:“若不是我突然改道回来,怕是不知道你的主意大城这样,竟然从家里搬了出来。与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嗯?看来你还是没看清自己有什么错处。”
钱云知道这场对话势必还是要引回到原先的那件事情上,叹了口气朝着外面吩咐道:“去备些水来,再备些吃食。恒生也疲乏了,快回去收拾着歇息罢。”
软软的声音让他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下去,冲着横生点点头,径自开始脱外面的衣衫,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钱云,让钱云忍不住笑道:“你从外面送了人进来,我虽然嘴上说不介意,可我心里终究是无法忍受你这般丢下我去喜欢别人,我心里难过,加上又怀了孩子,我不想大意下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害了我的孩子,如果你回来和那人耳鬓厮磨,那不是不让我活吗?所以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搬出来,这样耳根子也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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