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着才是。
钱云醒过来时,晴雨伺候着她起身,顺便将园子里的事告诉她,钱云被逗得捂嘴直笑,良久才平复下来笑道:“我这个妹妹就爱做这种不上道的事,你说聪明吗?她不傻,你说傻她还有几分小聪明,可惜就是用不到正经的地方。要是她能一直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不四处去乱勾人,少不了有数得上名号的大家愿意娶她过去。有时候人们在乎的并不是家世,而是看你能不能撑得起那个家。我也是到现在才明白,人不能软弱,不然就会把自己置于尴尬的境地,也许这辈子都没法翻身。所幸醒悟未晚,如此也知足了。”
晴雨笑道:“要我说二小姐还是没主心骨才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不知道什么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当初若是能死守着邓公子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了。”
钱云笑道:“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太容易摇摆了,可是却不能抓住与自己最有利的,罢了不说她了。殿下回来了吗?”
晴雨点了点头说道:“回来了,正在外面热炕上躺着看书呢。”
钱云换了身轻薄的衣衫,屋里的地龙烧得太足了,稍微多穿点就热得受不住,出去只见那个人抬眼看过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她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来笑道:“听说你刚才也没扶着钱秀一把,你且放心就是,你就是扶她一把我也不会不高兴。”
朱照本来带笑的嘴角蓦地变冷,眼睛重新放在书本上,沉声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靠近我,她自己找这份没体面,我可不是有耐心哄人的。也不过是顾忌着当初在同一个书房念书的情意,这才没计较,不然你以为我能这般轻易的放过她?”
钱云从丫头手上接过茶盏抿了口润了润喉咙,正要开口见恒晟从外面进来,将堵在喉头的话咽下去,这些闲话哪能抵过正经事呢。果然听恒晟说:“主子,从京城传来的好消息,皇上答应您到晋州军营跟着卫忠老将军历练,若是立了功有大封赏。”
朱照不过是弯了弯嘴角,笑道:“晋州富硕,交通便利,来往北疆必定要过晋州,路上的贼匪自然是多的很,要立功谈何容易?卫老将军治军严明,从不在意手下人的身份背景,一样敲打,这点我都是欣赏的很。往后怕是没空回来看你,阿云家中的事情得靠你张罗了。”
钱云摇摇头笑道:“殿下放心忙正事就是,若是有什么安排脱恒晟传话给我就是。我昨儿收到外公派人送来的信,他说只要我喜欢就好。”
朱照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能得你们这般相助,我心里着实感激不尽,将来若是在高位,必定不会忘了你们的扶持之恩。”
钱云闻言忍不住笑起来:“你我如今在一起,说这些话做什么?你好便是我好。”
朱照的心上一暖,当着恒晟的面抓着她的手笑道:“多谢你,委屈你了。”
恒晟不忍心打断眼前的亲昵,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必须得告诉主子,沉声道:“主子,骆常林传了消息来,那天晚上派人来刺杀主子的是春福宫的徐妃娘娘。”
朱照的眼睛猛地缩了缩,眉头微微攒起,好一阵才开口道:“徐妃虽与我母亲向来不对付,可也没什么道理来找我的麻烦,实在说不通。”
恒晟提醒道:“殿下可还记得您九岁那年徐妃娘娘因小产而失了孩子的事?”
朱照这才想起来,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当时母亲和父皇正闹脾气,父皇一气之下去了徐妃宫里留宿,后来两人好不容易和好了却传出徐妃娘娘怀有身孕的喜讯,母亲又发了一顿脾气,可是这消息没多久就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徐妃娘娘小产的事。
那段时间与朱照来说何尝不是苦难?母亲因为父皇做出来的事情怒气未消,连带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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