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师叹了口气:“如此将会让你失去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你也甘愿?”
钱云在自己的脑海里想了许久,失笑道:“我从不曾拥有什么人,更何谈失去呢?大师,告辞。”
远行大师看她固执又含着戾气的背影消失在眼帘里,笑着摇头往自己眼前的茶杯里续满茶,悠悠道:“这般固执的人,想来早已被迷雾遮了眼,已经看不清周边的一切。自作孽,总要反噬到自己身上,当真是糊涂糊涂。”
钱老太太负手站在树下,见她出来,笑道:“远行大师鲜少指点小辈,他与你说什么了?”
钱云掩唇笑道:“大师说我执念过深,将来会失去很多,让我放开些。”
老太太若有所思,良久沉吟道:“大师说的话虽不解其中真正的意义,你听着便是。有什么不快只要告诉祖母,祖母定为你做主,你还是如花的年纪,实在不必被琐事累极,当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才是。过不了多久便要做新嫁娘了,六皇子太心急了些,不然祖母可得给你好好张罗才是。”
钱云扶着老太太回厢房,步履轻盈,声音清雅婉转:“他也没有亏待孙女,这些日子被阿秀和程家的事闹得昏了头,忘了和祖母说,六皇子身边的侍卫恒晟送了嫁衣来,我们倒是轻省些。”
老太太皱眉道:“这怎么能轻省?好歹是你的大日子,不管别人怎么看总得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咱们的礼数不能少。”
钱云抿了抿嘴,脸颊两侧泛出浅浅的酒窝,转而说道:“眼看着您的生辰要到了,还未好好陪伴您,我便要嫁出去了。”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安慰道:“这有什么?时间长的很,最好明年你能带着孩子来陪我过生辰才好。女人啊,做姑娘时候的日子最好过,等成了亲就得凡事都以夫家为主,忙的连拾掇自己都顾不上。孩子,难呢!”
钱云垂着头暗叹,如果老太太能早些这么对她何至于会有今日的事发生?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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