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我去府上玩耍,六哥可要一同过去?你初来晋州,也该借此机会认识一两个谈得来的友人,平日里也能打发时间,总好过在府里一个人生闷气。”
朱照忍不住笑起来:“你个丫头晓得什么?”想起那日在钱府钱云和钱秀为了套首饰剑拔弩张,说得是受洛家小姐的邀请……细细一想便明白过来,琳琅这丫头该不是那会儿就动了要来晋州的心思罢?
他不是没心的木头人,能时时保持着这般气定神闲也无非是将识时务紧紧记在心里。姚家深得圣上宠爱,却不是谁都能攀附的,各宫娘娘们都想让琳琅做自家儿媳,却没想过自己的儿子有没有那个命。母亲曾说过,后宫的女人再能闹也闹不过母仪天下的皇后去,争什么宠争什么皇位,能把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给守住已经不容易。
姚大将军家的女儿早已经入了皇后的眼,他看得清楚,所以从来不与琳琅有半分亲近,便是想要那个位置也从未想过靠女人来实现,外祖父着实是糊涂了。
“既然你在晋州有旁的地方可落脚,一会儿回去收拾收拾过去罢。你我也不过是幼时玩伴的情意,住在我外祖家着实不便,免得累及你的名声,倒不如搬去洛家,也省得你来回奔波劳累。”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多起来,宝珍楼也才开门不久,见着罗府的官家,小二赶忙讨好道:“罗官家许久不来,今儿可是要买些什么?”
罗管家知晓宝珍楼的规矩,凡事得看他们家主子的意思,只是身后这两位从未受过亏待,只得笑道:“小主子慕名而来想尝尝贵楼的月饼,不知可否劳师傅再多做两份?”
小二还未开口,从里屋传出一道细弱婉转的声音:“罗管家何必这么见外,两位小主子可是咱们晋州人难得一见的贵人,能得小主子高看是我秦娘的福分,劳几位在厅堂里坐坐,秦娘这便备着去。”说完冲两人福了福身。
朱照只觉得有几分好笑,他一个落魄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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