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不出手了?阿秀,别怪祖母说你,自古嫡庶有别,我可以惯着你些,但你不能从心里越了那根线,这就说不过去了。洛家是晋州出了名的大富户,结实的皆是朝中权贵,你如何能与她们比得起?莫要画虎不成反类犬,平白让人笑话了。”
钱秀眼底的光刹那间熄灭,她没想到会被老太太给数落了,心里顿时委屈不已,她看着钱云坐在那里一副高傲模样更让她恨得牙根痒。
老太太没有就此作罢,反倒越发严厉:“你也不小了,做人儿女不想着为你爹分忧而是让他陪着你来做这种落脸子的事儿,给旁人听了只当你不懂事。你去看看晋州城有哪个庶女能像你这么体面?他们便是再小心翼翼也难逃家中嫡母挑刺,你嫡母去的早,我也不愿意因为身份而伤了一家人的和气,你该感恩谨守本分,而不是生出与人攀比,硬要打肿脸充胖子,便是如你的意了你就能改变了身份吗?”
钱秀被老太太数落的下不来台,这分明就是再说她痴心妄想,心思不正,不过一套首饰便拿了这般多的话来堵她,死老太婆,要不是娘手中无实权她也不必落得这般可怜的境地。如今没别的办法,只能啜泣着哭诉:“是阿秀不好,祖母别恼,阿秀再也不敢了。”
钱浩却是心疼不已,略有几分抱怨:“女儿家爱美人之常情,哪有母亲说得那般多事?”
老太太重重搁了筷子:“你当这世间事都由你随心所欲?执意纳个戏子入府就已经够让人笑话了,你还指着别人戳着我的鼻子笑我们前府不懂规矩吗?云姐儿,你们先回去罢,改日再来陪我。”
钱云和钱秀走在园子里,秋意瑟瑟,再要分道扬镳时,钱云笑出声,轻蔑地说:“你看到头来你还是比不得我这穷得只剩钱的人。钱能笼络人心,你空手乞讨也不过是城门口的乞儿罢了。你放心,洛小姐那里必定不会让我们钱家失了面子,姐姐带你去就是。”
钱秀听着她刺耳的笑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