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影子映在其中,白的有些凄凉。却不想那六皇子并未离府,双手负在腰后,与月光清冷混在一处,看到她走过来,轻声道:“方才瞧你委屈,回去了可莫要哭鼻子。”他的声音凉又硬,干涩的没有半点温度。
钱云微微一笑:“哪能便宜了别人,是自己的总要握紧了才是,我才不会为了这点事哭。”
上辈子早已经哭够了,这辈子该换人了。一如她知道自己落水感染风寒却被拖至药石无医,定是有人做了手脚,这笔账她先要算清才是。
朱照转身往前走,银月照亮他瘦削冷漠的脸,看她行过礼转身走向另一条路,他紧绷在身上的严寒之气才释放出来,凉薄的唇微张吐出一圈白雾,这天果真是冷了。
在宫里无论何时都得将自己掩藏好,为了得到皇上――他的父亲的偏爱,要懂事要聪明会看眼色,只要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让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干什么都可以。别的母亲都在想尽办法为孩子铺路,而他的母亲呢?
她一直恨外祖父将她送进宫,数十年后这股仇恨尚不能湮灭,她对云太傅之子云庭的情从未消过,朱照不过是粘附在她身上一块去不掉的疤痕,厌弃与痛恨。所以她宁肯冒着自己被累及的危险都想要云庭能活下去,赔上的自然还有他的前尘。
他心里虽怨,却是无论如何都丢不下她。哥哥们在为讨好父皇欢心绞尽脑汁,而他却在为了照顾母亲的心情,乖巧地听她抱怨痛斥,更在离宫时求二皇子多多照拂母亲。
皇权已然成为挑拨兄弟间关系的利器,他的退出无疑给其他兄弟吃了颗定心丸,他选了最有希望能登上帝位的二皇兄以弱势弟弟的名义希望他能多照拂自己的母亲。
没有人知道他的不甘和强咽下去的血,还有他的不得已。
晋州虽不比京城繁华,却是个出贤人能人甚多的地儿,自大齐国建国以来,在朝堂中占据要职之人不在少数。白日古朴无奇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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