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都回家看过了,你们这四个丫头,我这做主子的总不好不要你们回家看一看吧。”
“侧福晋自是仁慈的。”倾雪弯弯一笑,将王熙鸾先前所披的斗篷支架挂好后,倾雪便又拿出做到一半的小衣,端了矮凳坐到烧有火炭的墙角处,做起了针线活。
“瞧瞧倾雪姐姐可真不要脸,想着侧福晋这屋暖和,居然跑到这屋里来做针线火,当真是厚脸皮。”整理好床榻的紫灵侧头揶揄道。
“好你个尖酸刻薄的丫头,看我不找机会撕了你的嘴。”
王熙鸾笑眯眯的捏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吞咽下肚后,又转变语气,说道。“你们俩要是羡慕啊,也可以把针线活计拿到我这屋里来做......”
“谨遵侧福晋的吩咐。”
紫茉和紫灵盈盈一拜,也嘻嘻哈哈的拿出针线活计、和倾雪坐在一道做起了手工活。三人用来剪裁的布都是上等的棉布,柔和细腻,用来做宝宝贴身所穿的衣物那是再好不过了。
紫灵操起剪刀,将一叠棉布快速的剪裁了一块块。紫茉则坐在一旁,细心的捻着棉线,不一会儿功夫,便将紫灵缝制里衣需要的棉衣,一一的捻了出来。
紫茉、紫灵合力制作小衣,而倾雪呢,则将小衣的边角理顺,在锁盘扣,锁边线。三人分工合作,不过几天的功夫,便制成了一套里衣。虽说因为是宝宝穿的关系,上面并没有刺绣,但那密得几乎看不到针脚的边角,还是让王熙鸾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们三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得,我也不能没表示,呐,这个月的月钱双倍。”
三人笑眯眯地谢过王熙鸾,正要继续与王熙鸾说趣时,便见弘历带着满身的风雪进屋来了。王熙鸾连忙让倾雪为弘历取下身上披着的半湿的斗篷,又让紫茉紫灵赶紧去端点热水来。自己则亲自拿出一件褐色夹棉常服给弘历换上。
“怎么这么大的风雪还跑到我这儿来。”
说话间,王熙鸾赶紧给弘历倒了一杯热茶。弘历捧着饮用间,王熙鸾又弯腰将那盆子烧得正火旺的银丝碳给挪近些。
“爷的好婧女,你就别忙了...挺了大肚子跑上跑下的,你不担心,爷可担心死了。”
王熙鸾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并不太明显的小腹,不由黑线连连。“什么叫挺着个大肚子,爷你眼瞎啊,人家还有大肚子。”
“得,是爷说错话行了吧。”
弘历将王熙鸾揽进自己的怀中。他先是亲了亲王熙鸾的耳垂,继而叹息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爷冒着风雪来看你,你居然连好话都不给爷说一句。”
王熙鸾定定的看了弘历一眼,继而伸手在弘历腰间掐了一把。“爷想听什么好话啊......”
弘历表情一阵扭曲,过了半晌,等疼痛感渐熄时,弘历才咬着王熙鸾的耳垂,意味深长地说道。“爷又让等几个月才能让婧女享受鱼~水之~欢啊。”
“臭不要脸。”
王熙鸾唾了弘历一口,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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