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纯看向了一脸担忧的李美寒,道,“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是放心,既然你找了我,我自然会尽力的。不过呢,我希望你能把小天送到离医院近的地方。”
“若先生,我会给你很多钱的,你可以做我的私人医生。”李美寒道。
若纯微微一笑,“李夫人,我是一名医生,医生的职责是尽其所能救治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如果一名医生学医的目的是挣钱,那是医学的悲哀,”接着若纯叹息一声,“可惜,现在的医生大多是这个目的。”
听到若纯的这番话,李美寒也是一笑,“若先生,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尽责的医生。一般来说,一家医院里有名的医生的挂号费都是极其贵的,而你的挂号费是很便宜的。而且,你讲究先来后到,即便后边的人出再多的钱,也只能排队。”
“李夫人,有句老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能力大的人反而站在了人民头上,为人民服务白写在他们的政治课本里了。我呢,只是尽了一个医生的责任,仅此而已。”若纯缓缓说道,极为平静。
李美寒缓缓低下了头,叹了口气,“如果医生都向你这般,尽到做医生的责任,而不是已这项工作作为赚钱的来源,那么医学界必定飞快发展。”
“李夫人,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办?”若纯转移了话题,回道了小天身上。
“我会把小天送到离医院近的地方。”
“如此甚好。”
交谈结束了,李不念开车把若纯送了回去。在车上,若纯睡着了,不知为何,若纯感到很累,来自灵魂的疲倦,同时,隐隐约约还有一种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