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真能得这样一份心,我也不至于斩我。玉京仙友到底是小儿女,看不透,也捱不起寂寞……说到底,都是爱她之人宠的。”会真仙尊虽言语间听着像是在指化嗔仙君和苏世襄宠她太过,才导致她陷于情劫,事实上,他的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羡慕。
便是男儿身,心里就不能住个小公举了么,人生来世上,谁不盼一路被人呵护于风风雨雨中。哪怕真有搅得天下风雷动的能耐,殷流采今日有句话说得很合会真仙尊的心意――有爱有人宠,当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才好呢。
殷流采这会儿回来,正好在门外感知到会真仙尊这一念,委实念头太强烈,导致殷流采自然而然就感知到了。虽然会真仙尊外在的疏阔形象,但这位内心居然住的是个小公举,她居然不怎么觉得意外呢。
“有时候想想也奇怪,我们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有能耐有能耐,能打能扛,回家还能拉得下身段发娇卖嗲,怎么还会有心愿不能得以满足。”殷流采一直觉得,成仙后就什么都能心想事成了,但成仙后才发现,也有不能满足的事。
“心猿意马,总是难拴。”
清衍仙人这时也拾掇完毕归来,听了这番对话,与殷流采道:“你有何心愿未能满足,且说来一听。”
“不知道呀,就是觉得心里总共着一块儿。”殷流采在蓝盆友面前总是格外实诚,她不用拉下身段,随时随地都能发娇卖嗲。
“必是没将我填进去,阿采这样,叫我很是伤心呐。”清衍仙人嘴中说着伤心,却含笑看殷流采,眼中柔光胜过濯新柳的片片春阳。
三位仙长促不急防地被秀了一波恩爱,塞满嘴又粗又涩又难吃的狗粮,虽然三位仙长都没这样的概念,没有烧死他们的冲动,但仍是不免对这俩人简直要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凉快哪待着去,到我们面前粘乎什么。”
殷流采:“那行,我们上别的地方粘乎去,免得酸坏了师尊和两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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