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很得意,你喜欢听这个对吧。”
“你也喜欢我看你一晚上是吧。”
两人都白对方一眼,又同一时间笑出声,殷流采捶界主一下说:“你倒是学得很快嘛。”
“不然呢,总还有更漫长的时间要相处,不学得跟你一样,必少许多乐趣。”除殷流采的关系之外,还有一些别的原因,被殷流采“改变”过后的真仙界所发生的一切,关系到他身上的这些,也多多少少影响到界主离舍。
他肩上所负之重,不再如从前那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年少时的遭遇对他性格的影响,到如今也渐被抹去,虽还余有一些,但已经很少很少。一个人,脾气性格,言行举止,教养习惯的形成,正是他当年失去父母不得不往凡世苏家寄居的年龄,是以之前他受的影响颇大,毕竟成年之后,即使知道是错,人也很难改变已经形成的性格。
正如殷流采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幼时经历过的一切,到长大后都会刻在骨头里难以抹除,即使修为再高,也仍是一样。
殷流采:“嘿,这说明你越来越爱我了呀,有句话说得好,爱谁就会变成谁。”
话音才落,界主脸色顿有点难以形容:“还是不必了。”
“喂。”
界主哈哈大笑,揽过殷流采紧紧抱一下松开,道:“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启程往西去。”
“为何往西?”
“曾有人在洗墨山秘境以西失去踪迹,数十年后,自另一秘境出来,除我父母,不曾见人在洗墨山秘境消失,是以,他们未必是在洗墨山秘境失踪。”界主离舍也并不很能确定,但岁月漫长,慢慢寻找,只要人还在,就会有找到的时候。
殷流采点头,洗漱吃过东西后,便与界主离舍一道往西。洗墨山秘境,最复杂的便是向西而去的深渊大泽,无数深渊大泽将西面簇拥得像迷宫一般,有主行多修士都曾在那迷路,不过,确实没有修士在那一迷成千上万年的。从天空往下看,深渊大泽的排列没有任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