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让一切不必变得复杂且麻烦。
殷流采眼神顿时变得深邃:“像你这样的呀,有一个词能很好很好形容,口嫌体正直,就是嘴上说嫌弃,身体和心却很诚实的意思。”
“你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
“你怎么停下来?”殷流采看向四周,没看到什么人,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劲。
“那块山石上,刻的是元道。”
殷流采放眼看去,那上面的字迹已经很不明显,就算是明显,大约也不是很能看得出来,字迹太潦草,像是匆忙间划上去的:“我不太认得出来,是因为走得匆忙,匆匆留下,才这么难认吗?”
“并非如此,他的字素来如此。”
语毕,界主静静看着那方岩石许久,然后才与殷流采一道深入秘境中。
洗墨山秘境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至今仍未被探明到底有多大,饶是殷流采他们一路飞驰半天,也没见到人影,修士来得少,也和近几年秘境中天道道意越来越细微有关系。洗墨山秘境如今已成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宗门弟子有更好的选择,非宗门弟子,则是有些连洗墨山秘境都不知道。
“我们也不能这样漫无目的地飞呀,总得找个方向降落。”
“既然他在那里刻了道号,那么肯定会有下一处,他有个习惯,在哪里落脚就在哪里题个道号,似乎他早料想到会有一日失踪,也早料到会有一日我会去寻他。他有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似冥冥之中,他能算到一切,可……在你自上古归来时,他不曾算到自己陨落,你自上古归来之后的一切才符合他的算无遗漏。又或许,他肆无忌惮,是因为早知会有一日,生机自天而降。”界主离舍对他爹,有种对殷流采般的烦恼,大约这世上就有些人是这样的,让人欢喜同时还让人忧愁。
“既然这么算无遗漏,那就应该是知道吧,不过这又有点矛盾,这种学究天人的人,其实挺讨厌的,就像贯湖道君。他是真的什么都知道,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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