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侍卫带走,依旧没有丝毫挣扎,只是脚步却有些错乱,好几次差点自己绊倒自己。
作青衣少年装扮的不是别人,正是殷流采。
她为救因她无辜下狱的族亲,快马加鞭赶回,她站在人群中没第一时间现身,是心里还留有期望,期望苏世襄不过是要她回来,并不会真的斩杀她族亲。当血差点喷溅到她身上,血腥气喷满她一脸时,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苏世襄是真的杀了她族亲,不仅仅是为激她归来。
如果她不回来,还会有别的族亲为此死去,如此她回去,方才那便是警告。
在宫中再次见到苏世襄,殷流采只觉所有情深都化作憎恨,她甚至想,如果当初不遇到他,不爱他,也不被他爱就好了。她捏了捏袖子里藏好的匕首,面色沉沉,任苏世襄说什么她也不置一辞。
“我本来想杀了你,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可是看到你,就不想动手了。苏世襄,这一世是我遇错了你,爱错了你,你要怎么处置我便怎么处置我,放了我的亲人,日后你要如何就如何。”
“你欲如何?”
“欲如何?还能如何,又能如何,你能让我如何?”
“且说便是。”
“如何?此生大概是不能如何了,只能寄望来生不遇你,不爱你,最好连认也不认识你。”
苏世襄面色沉沉如黑夜,许久只后,他问道:“若我尽散后|宫,可否重归于好?”
“你看到了你不愿意看到的东西,日后你会时时记着,时时想着,这东西在你看我时是你眼中的钉子,在你爱我时是你心里的尖刺,你不可能将这东西放开,就如同我不能将你做过的事忘记一样。”殷流采说得斩钉截铁,她深知苏世襄,苏世襄也深知她,他们之间谁都清楚回不到过去,却又谁都想挣扎一下。
她挣扎过了,无用,此时苏世襄要挣扎,她也唯能告诉她两个字――无用。
一晚相对无言静坐,直到天将明,黎明的阳光快要划破云层时,苏世襄才坐沉沉漆黑中开口,他声音艰涩而生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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