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驾出问题,那自然是怎么热闹怎么看。
苏世襄和殷流采这时也才知道,方才是老益阳侯的庶出小女儿。
一夜热闹过去,第二天老益阳侯直接往苏世襄御座前一跪,当着满座朝臣的面,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苏世襄快叫老益阳侯恶心坏了,殷流采也够呛,苏世襄显然不会如老益阳侯的意,老益阳侯竟迅速调转矛头直指殷流采。
殷流采:……
然而,我只想安安静静做个吃瓜群众而已。
“陛下一朝天子,九五之尊,所行所言皆是御旨,妾如何能违?”
有什么火力都冲你家陛下去,找我管什么用,更别说是往后|宫塞人这种事,找谁都没用。今天他苏世襄敢答应,明天我就让他好好弄弄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惜殷氏一族这次来的都是年轻人,老爷子身体不好,年长一些的都床前尽孝呢。年轻人的战斗力真赶不上益阳侯,这会儿不能指望他们张嘴吐唾沫把益阳侯淹死,殷流采有些遗憾,毕竟她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殷氏一族大开火力喷得人欲仙欲死啦。
苏世襄从来是个狠人,见老益阳侯纠缠不休,一句话放出来把益阳侯吓得脸色发白:“原还给益阳侯府留着体面,既老益阳侯不稀罕朕给的体面,那倒正好,窥视帝所,夜闯御帐,按律当斩。”
“斩”字一落下,左右侍卫出列,威风凛凛地就要去拿人斩首。老益阳侯已经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腿发软,刚才演戏挤出来的泪夹着冒出来的冷汗,在肃肃秋风里看来竟有几分凄惶。
这时益阳侯站出来,跪下请罪:“请陛下念在家父多年在御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宽恕家父不敬之罪。”
苏世襄摆摆手,让益阳侯把老益阳侯扶了下去,原本开开怀怀的午饭就这么被搅了,谁也没吃好。便是殷流采为这事一点没置气,苏世襄自己也被这事烦得够呛:“阿采,下午看红叶去?”
“好啊,不带两个小的,我们自己去。”殷流采得苏世襄爱宠深厚,自然也不是那不知回报的,见他心里烦,就体贴的提出两人独去赏红叶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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