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居然可以毫不生硬地把话题又折回来。
“界主不要如此惊讶,假如我不尽力,日后必会每每回首此时,皆扼腕于自己不曾用尽全力。无需回首,是因为想做的当时就做了,想求的当时已求到,纵求不到,也要拼尽全力,假使拼尽全力仍求不到,至少不回后悔。”殷流采没学回撩汉,目前来说,她就知道赶紧表明自己内心的想法,把自己全部剖析明白,放在界主离舍面前。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很笨拙,这样很可能根本无法打动人心,她一直单方面坚持界主离舍其实也喜欢她,但说到底,她心中也没底,不过就是给自己打气,叫自己不要气馁而已。如果不是心里有这点自我鼓励,满心笃定,她恐怕早已经偃旗息鼓。
有时候,她也会想,假如有个人这么笨拙又死缠烂打地追求她,她会不会感动,答案很残酷,绝对是否定的。不为别的,就为――初恋都是没有结果的,会笨拙去求的,往往都是最初的爱慕呀,要是老油条,何至于这么窘迫。
“我这样,界主会烦吗?”这是殷流采唯一担心的。
界主离舍看殷流采,即不好说不烦,也不好说烦,说不烦殷流采必定要死缠烂打持之以恒,说烦界主离舍委实没什么好烦的,他早被殷十三烦得感觉不到任何麻烦了:“若烦,你待如何。”
“无非就是不做这么显眼呗,反正我不会死心的!”
殷流采说这句话时,竟不敢直视界主离舍的双眼,或许心底还是怕界主离舍真的烦她这样,偏偏她计短,除了死缠烂打,竟然没别的办法。就是死缠烂打,有的人段数高,也叫人舒坦,她却段数低又是菜鸟,真心苦手。
“是我没教好你。”否则何至于追求人都没点手段花样心机,这么多年如一日的笨拙。
“我就在这呀,等着你教啊!”摊开手,一脸坦荡作欢迎状,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随便换个织过几条围脖的人都知道什么意思――说那么多干嘛,我都已经躺平了,来呀,随便蹂躏,不要因为我娇花而怜惜我。
可是界主明显没看她意思来,只一脸痛心疾首:“罢,你便仗着我拿你没法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