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之火不会总是势弱,待它势强时,所过之地皆成死阵,便是仙君下界,也有死无生,还望流采师妹慎之再慎。”
“我明白。”殷流采心说被碧栖寺坑都坑够了,怎么还会去招惹末法之火,躲还来不及呢。
岳流泽还不熟悉殷流采的风格,担心她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强大精神,再三叮嘱几句才放心离开。岳流泽这才走,水流深就摸过来,一张原本的圆脸此时现出有棱有角的线条,却意外的柔和又叫人顺眼。
“师妹,你选的什么任务,往哪儿飞。”一脸兴奋激动与跃跃欲试。
说起来,岳流泽的再三叮嘱里就包括“不要被流深师弟哄了去,不可带他出上玄宗”,理由是“按道理他早该结婴,却心性好动,是个没长性的,需得叫他收心修炼,万不可再带他出门,叫他耍得荒废修行”。
“水师兄,岳师兄不许我带你出宗门,我听岳师兄的意思,你不结婴大概这辈子都不能出去耍。”殷流采回以一点也不兴奋激动,丝毫不跃跃欲试的脸。
水流深则捂着胸口,一脸“我深深地受到了来自同门的一百万点伤害”凄凉表情,仍不肯死心地问:“真的不能带我出去,偷偷带也不行?”
然而表情再无辜,再值得人同情,殷流采也只能摇头:“不能,岳师兄的意思,必定就是师尊的意思,师尊的意思我从来不违逆。”
“白对你好了,枉师兄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这样对我!”说完,水流深甩袖欲走,双目结泪欲流。
殷流采丝毫不为所动:“我既没在背后捅水师兄刀子,也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水师兄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这样说师妹我真的好伤心啊。”
水流深:你好伤心你还一脸面无表情。
送走水流深,殷流采准备出门,路上碰到同门欲结伴,一问发现不顺路又各自分开。
星罗湖往北是一片平原,开阔的土地被一条河分割,南向是抚陵郡,北向是寅州郡。殷流采这次的差事,都在寅州,寅州此时方下新麦,遍地飘着灌浆熟满的新麦甜香。走在大街上,新鲜出笼的新麦包子新麦饼花样繁多,走一路吃一路几乎不带重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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