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或旁边楼上引颈而探。
杜鉴之好容易才逃出生天,随陆博士上得楼来,结果一看,有个妙目盈盈看着他的女子在,杜鉴之回复血色的脸又褪下去一丝红润:“陆叔,这是……”
“这是殷姑娘,我今日在此等你,便是要为你引见殷姑娘。”
话音落下,杜鉴之近乎痛心疾首地看陆博士:“陆叔,你怎能出卖我。”
殷流采“噗嗤”一声笑:“可别这么快说卖不卖的,虽说我确实想买你,可这买和你认为的买可不一样,至少我买你,和对楼痴痴望过来的女郎用处不同。”
陆博士亦笑,半推着杜鉴之落座:“殷姑娘是有农耕之事欲同你说,我虽不解,但你们都年轻,或能说得通。放心吧,便是要卖你,也是精挑细选过的,必是卖得你开怀,我满意。”
两人都笑,杜鉴之看着不像是街面上堵他的女郎那般,也就放下心:“不知殷姑娘说的农耕之事与何有关?”
陆博士吩咐小二上满茶和点心,便十分“知趣”地跟随小二一道下楼去,把整个二楼都留给了杜鉴之和殷流采。
殷流采:陆博士有古之君子风骨节操呀。
杜鉴之:还说没卖,看着还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卖。
“杜少司放心,不过有事相求而已。”殷流采说着,把自己这大半年整理过又经过陆博士参详的稻谷改良法说出来,她这时再说已经比最初说时要成熟许多。
即使是这样,在杜鉴之耳里听来,依然如同天方夜谭、空中楼阁:“殷姑娘心极好,但此事并非心好能成。”
一个人太超越时代,会被认为是白痴,这一点殷流采处处碰壁后早有准备。所以她并不气馁,只一点一点,慢慢把自己的认知,把自己在现代知道的那点仅有的从农业频道听来的高新农业技术科谱知识说给杜鉴之听。她说得零零碎碎,东一点西一点,等闲的人,只怕听都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