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我才能有能力改变我的生活,现在,我更知道,我必须要好好养好身体,只有这样,我才能以后挣了钱还你。”周益豪还是被这个小女孩给感动的,她也是一个被逼早熟的孩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换了名字到申州来学习,我和小姨都很高兴认识了你,小姨说,你是我的福星,是我以后的依靠,我知道她是打趣我,但是我听了还是很高兴。益豪,书上说大恩不言谢,我这里也不用谢谢2字来表达我内心的感受。我把你对我的好,对我的关心放在了心里,我知道小姨心里也装上了你,她最近睡在我床边老喊你的名字,你不能把这个秘密说给别人听。”
“看完了吗?小神童,你准备演点什么戏给我看呢?”周益豪这样到觉得自己有些不知道怎么表示好。没等周益豪回答,肖春兰就说话了。
“原来我爸爸那天晚上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难怪会跟你开那个玩笑,怎么,你觉得我还可以吧,让人到我家提亲,我会考虑一下的。”这个还是让周益豪有些雷倒的。
“这个,老师您如果觉得可以恢复封建社会的家庭包办婚约,我还是可以让我的父母过来说一下的,我觉得老师还是很漂亮的。”
“臭小子,你还真的敢口花花,我,哼。”说着,用手就来抓周益豪的耳朵,还想表演那天的紧抓耳朵的事情。不过,被周益豪给躲过了,女人情绪上来,还是避让一下好。
要不要跟她说,明年就不在这里学习了呢?还是别刺激她吧,免得节外生枝。肖春兰没有抓到周益豪的耳朵,就用力地在周益豪手臂上拧了一下,这个好像有些暧昧的动作,肖春兰还就拧着不放了。
“打算瞒到什么时候?不说实话,我就不放。”
“我没有打算瞒啊,可是到了这里,学校就把我的名字改了,说这样有利于学习,我也不想改啊。”周益豪半真半假,有人收钱,当然就要背黑锅。
一时的沉静,肖春兰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松开周益豪手臂上的肉,发现已经变成红紫一块了,忍不住用手给他抚了抚,准备问问痛不痛的时候,才清醒这个是自己造成的,似乎不应该这么问,要不就好像就是她的不是了。
“你先去教室吧,中午的时候在教室等我,我到时有事找你。”
哼,鬼才等你,不是自虐狂,没事找抽不成。周益豪看着自己左手臂上越来越大的瘀痕,打定注意准备放学就溜。好合好散,也没有几天了,我还躲不起你不成。
现在课堂上也没有什么老师敢让周益豪回答问题了,这个纯粹是挑战自己的忍耐力和智商的事情,要省事就不要招惹他。于是,周益豪也就能静静写了几十封信,连语文老师都不来收缴周益豪课堂上的开小差证据了。
现在学校里的人还是不把钱看的很重的,更看重一些友情,一些莫名的感觉,只是这些经不住时间的流逝,人们总究还是会迎来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