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挡她的。
看着胡洁快速地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周益豪感觉兴奋的同时更多的是忐忑。“快点,我等下还要回到胡昕房间里。”周益豪今晚却特别持久,直到让胡洁讨饶,才允许她用嘴帮周益豪解决问题。
晚上,周益豪做恶梦了,梦里,胡昕和胡建军都要找周益豪算账,周益豪问他们要算什么帐,可是2个人就不开口说话,然后有个人拿着枪,和美国那个无名小城里的那帮匪徒打人大腿一样的枪支,指着周益豪的脑袋,让周益豪一身冷汗醒了过来。周益豪感觉自己特别心虚,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事情也不能全怪周益豪,可是怎么跟人解释的通,现在2人不为人知的偷情却是不争的事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周益豪就写了张纸条夹在房间门缝处,逃似的开车出了市委大院。把车停在金江边的大道上,坐在车里抽着烟。前世都没有烟瘾的他,今生,却在小学还没有毕业就有了烟瘾,也不知到时他的肺里焦油含量会有多少。
沿着江边慢慢开着车,车里的磁带,周益豪几乎没有听过。最近是戴佳一直用着这部车,车里好像还有她的体香,周益豪都觉得他是不是对女人太过敏了。磁带里是现在难得听到的轻音乐,戴佳说,开车时候不能听有歌词的音乐,这样容易走神,也不知有没有这个道理。不过周益豪此时肯定是走神的,还好现在路上几乎没有人,车也看不见一辆。
“我该干什么,我该怎么干?”周益豪此时好像又要开始审问自己了。在国外荒唐了一个月,真想就那样一直颓废下去。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脑海里,闪了一闪,就被周益豪给排除出去了。
“难道上天就是让我来做狗屁的富家翁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周益豪发现了他身体的异能后,就在想,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也许他要做好一些准备,到时,可别把家里难得创造出来的好气氛给破坏了。
“能给点提示吗?”周益豪走出车外,对着大河喊了声。
“发什么神经?”一对小年轻,正蹲在河边卿卿我我的,原来还有这么早来约会的。周益豪自嘲地说了句,“你们继续。”然后迅速离开,要不,肯定要遭到这个小年轻的暴力对待。
“一个小神经病。”男的看到周益豪走了,也就没有上来找周益豪的麻烦,骂了句,就真地继续他们未完成的工作。
看着河水的流淌,周益豪心里想着,也许,河水这么流着也很累,可是谁在这个自然界都要受到法则的制约,想要突破,那就要更累。原来不管你遵守不遵守法则,最后你都得受累。看来人生真的除了苦都是很短的。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呢,让我找了大半个城市。”此时天已大亮,周益豪在车里就这么想着迷糊了,然后就睡着了,还是胡洁找到他,敲着车窗,才惊醒了周益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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