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熙,从而情不自禁地臣服于他。
由此可见,这位皇上能够在当年众位皇子中脱颖而出,最终夺得皇位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父……父皇……”弱弱的声音从偏殿传来,众人闻声转过头,就见四皇子慕容青林一脸局促地站在那里,尴尬地挠挠头,“我……我是不是来迟了……”
皇后轻叹一口气,斥道:“你做什么去了!本宫前几日是怎么跟你说的!”
太子慕容芳尔正想出声,就被慕容华彬抢先一步:“启禀母后,四弟其实早就来了,只是突然身体不适,太子便让宫人领他去后院休憩了一会,此事当时许多人都是看到的。”
谭后本来就不喜慕容华彬,这次看见他站出来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听到他说出这番话,也是一份见惯不惯的样子,自己的两个儿子,尤其是小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偏偏与他都十分交好,她也不理慕容华彬,瞪了一眼小儿子,哼了声坐在了侧位上。
与皇后不一样的是,皇帝慕容轩反而不是十分在意,这个小儿子一直以来都有些肆意妄为,但是却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皇帝也许是从小拘束惯了,就喜欢他这个性子,平时对他也是十分宠爱,说起来,慕容青林之所以这么“不管事”多多少少还是他这些父皇皇兄宠出来的。
“朕刚想问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快过来坐吧。”慕容轩道。
“是,父皇!”
慕容青林冲慕容华彬眨眨眼睛,深色不变的走到他对面太子的下首,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乘大家不注意小声地问太子道:“太子皇兄,你养的那只银狐呢?怎么不见了?我刚刚在后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太子眸色暗了一暗,也小声道:“几日前就不慎走失了,至今都未找回。”
慕容青林听到这话就急了:“堂堂皇宫内院!一只小狐狸而已,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继而露出愤恨的神色,“莫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它抓走了?!要是让我知道……”
他这一急,声音就大了许多,等他意识到偷偷拿眼去瞧上面两位的时候,却从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发出轻笑的是一个穿着蓝色绣花底纹的少年,他俊眉星目,皮肤白皙,打眼望去竟是一副轻世出尘的模样,正与他的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应――慕容远帆。
孤帆远影碧空尽。只愿乘风破浪,化作一只远去的帆船。
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他母妃萧妃的性情,萧妃当年便是这么一副清淡的性子,不得皇帝喜爱,且又没有拿得出手的家世,最终被皇帝遗忘在幽幽深宫,却也多亏了这么个性子,不然这些年也不知道多么难熬。
慕容青林跟这个三哥不太亲近,见皇后没有注意到这边,轻吐了一口气,不解的问道:“三哥笑什么?”
慕容远帆摇了摇头,不再说话。太子却是明白他笑得其实是他自己,在这波澜诡秘的皇宫之中,慕容远帆没有外戚可靠,母妃又不得宠,父皇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这十几年生活下来,可谓是如履薄冰,而慕容青林缺货的无拘无束,所有人都宠着他,惯着他,以致于现在养成了这幅口无遮拦的模样。
太子也想过亲近亲近这个三弟,只是慕容远帆防备太深,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慕容芳尔抬眼看向这个如松华一般执拗的弟弟,顺着他的眼神向前望去,入目所及是一个身穿白袍,头戴玉冠的男子,他的侧脸好似一块璞玉,发出莹润的光泽,此时正与旁边的左司裴大人说着什么,偶尔拊掌一笑,那笑容爽朗,竟是印在了慕容远帆眼底。
看见这一幕的太子头微微作疼,慕容远帆喜欢温侍郎,虽然他竭力隐藏,但只要旁人细心观察一番,便会很轻易的得到这个结论。
慕容远帆自从年前被温侍郎救过一次,便情根深种,然而温侍郎待他却与常人无异,看着远帆一次又一次地去找温侍郎说话,却被淡然处之,太子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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