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晚上,陈文耀躺在老大专有的帐篷里,舒服的伸了一个大懒腰,回头就看见肖洲支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腿上,同样舒服地靠在桌子上,笑着看着自己。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奇异的添加了一丝柔和,配着他长得不错的脸,一时竟然让陈文耀看迷了眼。
“我长得这么好看吗?”肖洲笑着打破了静谧。
陈文耀悔不当初,连忙轻咳了一声转过了目光。
“其实……”肖洲轻轻地道,“我不介意你看我的,你越看我越高兴。”
陈文耀的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第二天,肖洲亲自带着人绕了天都一圈,很遗憾地发现,整个天都城确确实实被这古怪的藤蔓给裹了起来。而且更让人无语的是,在这周围没有看见任何像是藤蔓本体的植物,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条藤蔓的本体就在天都城里。
有人提议,既然藤蔓怕火,不如用火烧,不过立刻就被人顶下去了。笑话,藤蔓怕火,人也怕火啊,这一把火放下去,好了,藤蔓是没了,但能保证里面的老百姓,国家-领导-人安全地待到他们进去救人吗?
于是,只得另想他法。
又有人说不如将这藤蔓打出一个窟窿来,然后进去救人,但问题来了,这些藤蔓都会动,谁能保证你打出一个窟窿它会不会立马就把它堵上,即使这个洞太大,它一时堵不上,那进去的人也很容易被它们偷袭,昨天藤蔓的偷袭的时候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这人一多,就嘴杂,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反而讨论不出个结果来。
这个时候,耳尖的人听到身后有卡车过来的声音,众人回过头,就看见一支军-用卡车从身后驶来,停下来后,许多人从车上下来,步伐整齐划一,可见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他看见陈文耀这一群人,毫不意外的样子,下车后他脱下手套径直走到肖洲面前,伸出右手,微微弯腰,笑道:“肖大统领,久仰大名,在下成满,末世前担任-国家-陆-军-上-将一职,以后还望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