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
“赵国的公主”
他一说完,景风就开始思索起来,,来回踱走了几步。
”怎么了?“
”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帮北啸,据我所知,应该是没人拖他这么做,况且仇青门一向只杀人不做其他事啊。“
景风看她听地仔细,便又正色解释给她听“你可能不知道,这一年来古月、北啸两国联合在一起,灭掉了邬国,我之前跟你说过吧,这个邬国实力排行第三,我想也是这两个国家都怕对方会联合邬国来灭了自己,所以才联合起来灭掉邬国,这个国家一没了,就只剩下古月、北啸两个大国,、在那些小国家中,也只有这个赵国称地上有点实力,所以,我猜,这北啸想把赵国拉绒过来。”
“依你这么说,他们怎么不干脆再联合一起把剩下的国家灭掉再好好打一仗,分个胜负?”沐罗骁的语气随意,听地出她不是很在意这些事。
景风兴致却很高,继续说“这你就不懂了,国家争霸,哪里来的公平可言,他们只讲手段,现在两个国家的实力相当,这么打下去很难出结果,倒不如拉拢边塞那些小国,实力积少成多,事实上,那些小国的国君也在头疼,暗里都不知该站哪个队,总之呢,现在古月和北啸已经暗流涌动,随时都可能会爆发战事,赵国的公主最为受宠,皇帝又是个病秧子,所以大权几乎都在她手上。”
沐罗骁点点头,问他“说了那么多,你想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
’呃....我在想啊,你急什么?”
景风挠挠头,沐罗骁的没兴趣让他觉得有点扫兴。
沐罗骁跃上樱花树,撑着下巴在那里静坐,随口问一句“猴哥怎么样了?”
“好着呢,快活似神仙。”景风还在思考,答地也随意。
沐罗骁瞥一眼他,“你和澜锁怎么样了?”
“咳咳,说她干什么?”
沐罗骁又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出事实真相,‘我上次回来看见你抱她了。“
”那是她....”
“她什么?”
景风没好气地说”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那你怎么不推开她?“
景风炸毛”我推了!推了!”
沐罗骁挑眉,不以为然。
“嗳,你说,会不会尊主跟北啸国皇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景风胡诌了一句,一心只想转移沐罗骁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
想起什么,沐罗骁又说”怜梦几个为什么叫澜锁师姐?我记得她说过,她们的师父不是他,那是谁?”
景风想了一下,说“仇青门里面除了你之外,尊主其实还有一个徒弟,不过,说是徒弟,尊主也没有教过她什么,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武功一等一的高手,澜锁几人的师父就是她。”
景风越说,沐罗骁就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忙问他”她叫什么?”
“婧言,可惜的是,她办事不力,被尊主关起来了。”
沐罗骁犹如触电般醒悟过来,想起那个手脚皆被铁链束缚住的女人。
她的遗言至今还在她耳畔响起“告诉他......婧言好想他。”
是那个爱上单乔墨的可怜女人!
“怎么了?宁子?”
沐罗骁抬起头,幽幽说了一句“我见过她了。”
景风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什么时候?”
回忆时光,沐罗骁将那日在塔中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
景风听后沉思了一下,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据我所知,在我在这里之前,她就被关了起来,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失败,现在你这么一说,看来她是进宫了,而且还当上妃子。”
说到这,景风眉头皱起,没等沐罗骁说话,他又说“可是我记得,五皇子单乔墨并没有纳妃,跟你说的不一致啊,即便是当上了太子也没有听说他要纳妃。”
沐罗骁眼珠转动几下,努力回想,“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记得,额,好像她当时还说了一句要杀了谁和不能杀谁。”
“会不会,她说得是不能杀她爱的人,而要杀了单乔墨?”
沐罗骁点头,“有这个可能。”
“我想想,如今的皇子中,死了妃子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赐死的四皇子单乔宇。”
景风越说,沐罗骁的心也就越不安,隐隐觉得会有某个真相呼之欲出。
她没有忘记,婧言说过的那句”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被关起来的?!转念一想,也不对啊,她当时说了那个人并不知道他的秘密被她知道了。
大量的信息砸地沐罗骁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还是景风头脑清晰,他想了想说”据我所知,这大皇子和四皇子一向与当今的太子单乔墨不和,如果婧言是四皇子的妃子,那么,一开始她本就应当是安插在四皇子身边的探子,后来因为日久生情才坏了大事,换句话说,尊主派她去,就是在帮单乔墨!”
“去年,大皇子联合四皇子杀害了太子,这太子之位才落到单乔墨手中,现在看来,尊主应当帮了很大的忙。”
景风还在继续说着,沐罗骁却没有心思再听了,她满脑子都是婧言那句“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转眼。日头西沉,夏阳只留下一片灿烂过得光辉,沐罗骁突然跳下来,匆匆往回跑“我有事先走,你帮我照看好猴哥!”
交代完一句,她便飞身而去。
...........
风呼呼而来,在这呱噪而又闷热的夏季很是珍贵,沐罗骁的耳畔除了风声,还有婧言那句话。
什么秘密?或许当下便可知!
一路穿林越廊,她冲进倚云阁,当掀开珠帘时,那里并没有什么人影。
她夺门而出,直接往空中长廊那边而去。
夜幕渐渐沉下来,她奔走的纤瘦身影尤其引人注目。
奔走之间,看见前面有几人从石子儿小路而来,她忙停下,“怜梦,尊主呢?”
怜梦话都懒地说,鼻头一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沐罗骁急了,赶忙问红迎,谁知她们都是一副拽样,根本就不想理沐罗骁,沐罗骁长久以来,终于有了气上心头的感受,一道软剑从她袖口理出来挡在怜梦几人脖子前,“说啊!”
红迎两人瑟缩一下,倒是怜梦一脸不怕死,“我就是不告诉你!”
“你......”沐罗骁气急,但也没有办法。
“尊主应该不在这里了。”
沐罗骁回头望过去,是澜锁。
褪去裸露红衣,她一身青柠色看起来很小家碧玉。
“刚才他不是还在呢么?”
“刚才在不意味着现在就在,怎么了,你找他有什么急事么?”澜锁语气平和,她的声音本就好听,这么一来,更加让人觉得舒服。
“我找他是有点急事,不过也不不是十万火急,只是有些事情想找他确定一下。”
怜梦给她一记冷眼,哼了一下,“还是尊主的徒弟呢,连这种是事都要问别人,你根本不配当尊主的徒弟!“
”怜梦!“澜锁隐有怒意,怜梦一下也不敢再说什么。
沐罗骁突然看着她,温和的眼神,平和的语气“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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