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书桌上，居然摊着一本云舒以前买的时尚杂志。旁边还放着云雷上古汉语这门课时，用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和《新华字典》。想来，眉妩并不认识简体字，所以才借助字典，翻阅这些时尚杂志。
而眉妩身上幻化出来的衣服，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件旗袍。而变成了一套数十年前，世界大战后流行过的军服式女装。裙长过膝盖，一双白色的小腿晃晃悠悠。耀人眼目。居然还穿着黑色皮靴。
眉妩和云雷说起这几日，云舒三人的经历，云雷才算是明白，眉妩八成是看了那些女装后，有些眼馋了。以前，眉妩在人间游荡时，大多东躲XC寄附于其他女子的身上。也没有几次凭空显化的机会。
而且，身为鬼物，纵然筑基之后，开了灵智，心性也是偏激的。当年但觉得此身无处不可寄，根本无需打扮自己。见到美丽的女子，寄附上去便是。
换言之，以前的眉妩，是以世间诸多女子为衣服的。这些被眉妩寄附的女子，本身就是有自己的审美，和对衣饰的选择。每换一个寄附的女子，便是换一身衣服。眉妩虽然能享受这些荣华，但实际上，却也不过是随波逐流而已。
如今，才算是有了自己的审美选择，不再随波逐流。或者，只凭借生前的本能记忆行事。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进阶。是心性的觉醒。鬼物的修行，以怨念开始，但最终追求的仍旧是一种平和。
诸多怨念交杂成一种平衡，最终和寻常人的心性，再无分别。只不过，云雷却从未想过，眉妩会以这种方式进阶，以这种方式变得更加人性化。
果然，衣服、鞋、包，等一切可以让女人变得美美哒的东西，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甚至连变成了女鬼，都不能免俗。
云雷无奈一笑。孔圣人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天生的难伺候。估计当年老孔吃过不少苦头。可是这老孔却不知，不但女人难养，连女鬼也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