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颤抖。像是地处在天寒地冻的雪乡,冒着忍不住瑟瑟发抖的寒气,夏文惠并不想过多的理会,她在浅尝这一种淡淡的凄凉,无限的忧愁像薄纱般蒙住心灵。
此刻她内心的伤口虽然很痛,但是她感觉自己已经寻找到了一种解脱。
从淋浴室里面走了出来,夏文惠非常淡定地吹着头发,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夏文惠看了一眼,是安兴邦打过来的。
安兴邦刚刚从灯红酒绿的世界里面回到那个死气沉沉的家,结果推门看到佣人正在打扫一片狼藉的客厅。
安兴学在自己的卧室里面,播放着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震耳欲聋。
安兴邦没有看到夏文惠,佣人们说是安兴学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进来收拾卫生的。
不知道夏文惠是不是依然安好,所以安兴邦特意打电话询问,结果,一个更爆炸的消息从夏文惠的口中说了出来。
当听说夏文惠已经决定要跟自己的哥哥安兴学分开的时候,安兴邦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好了吗?”
“嗯,想好了。我实在是太过于平凡了,可能不适合你们这样的家庭,所以还是自己主动离开会比较好。”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家这么“高级”,确实不是你这种简单的女孩子能够适用的。”安兴邦在电话里面开起了玩笑,听上去不是很难过。
其实夏文惠和安兴学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瓜葛,除了安兴学以她的名义,给夏文惠的父母买了一栋房子。
除此之外,夏文惠再也就不亏欠安兴学什么了。
在安兴邦看来,那栋房子本身还有按揭,并不是全款购买,以后夏文惠可以自己还贷款,这样她完全可以将这栋房子申请为离婚协议里面,申请归为自己所有的一处不动产。
但是在夏文惠看来,安兴邦的这一些想象来的实在是想当然,就凭安兴学的性格,在听到夏文惠决定要离婚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得有一些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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