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四人如影子一般迅速地贴近了南宫辙这边。一手长兵荡开袭向南宫辙后心的刀剑,一手从腰际抽出匕首,在对方来不及反应之际就插入了他们脖子。眨眼间,杨长老的心腹就倒下了四个。
其他人愕然后退,却在猝不及防间又折了几人。
南宫辙从从容容地挥开如雨的牛毛针,弹开了几米外,冷冷地盯着杨长老:“我想,三年前向长老的死有说法了。”
向长老的武功当初在清安派可排得上前十,却在一次外出时突然死在了客栈中,通身发黑,几乎看不出伤口,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当时以为是有人在饮食中下毒,后来仔细检查,才发现体内残留了两枚含有剧毒的牛毛针。
当时派中一片哗然,都不知是谁,可以让向长老来不及反抗便中了招。
杨长老眼底的得意还未散去,便感到脑后有细微的风动,多年出生入死的经历告诉他情况不对,猛地将头一偏,手中的九节鞭就奋力向后砸去。但紧接着,颈间一凉,一把匕首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所有的动作一僵,冷汗就下来了。
他能事先研究过南宫辙的功夫无数遍,别人也可能事先考虑过如何对付他。
其他几处的小小混乱同样尚未来得及扩散,就被迅速地平息了,冯长老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还是寒风凛冽的时候,鼻翼竟然滚落了大颗的汗珠,颤声道:“清……清……清安卫。”
清安卫。
这大约可以称得上是清安派最神秘的一个群体。平时相当没有存在感,很多年轻人甚至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些人存在。但在关键时刻一随掌门令出现,就足以颠覆全局。
他们被历代掌门以各种方式选出,秘密培养,平日拥有另一个普通人身份,不涉任何派内事务,只听掌门令召唤。可以说,是让整个清安派上层又敬又怕的存在。敬,是因为他们曾多次有效阻止了整个门派的分崩离析。怕,是万一遇到了一个独断专行的掌门,这便可能成为悬在头顶的一把刀子。
最著名的一次,是一任掌门一反清安派的宗旨,野心随着清安派的名声一起水涨船高,在政策遭到长老堂反对的情况下,直接密令清安卫联合绞杀了五名德高望重的长老,一时间整个江湖震动。当然,那位掌门想以铁血手段压下所有不服的声音,却没想到江湖上虽不乏墙头草,但更多的却是血性之人,引起众怒之下很快就被推翻了。
从那以后,每一代动用清安卫的掌门,事后都要接受七大长老十二舵主的评议,看所用是否得当。若这些人缺席,则逐级向下,征求更多人的意见。这才平息了派内外的争议。
当然,目前这种状况,出动清安卫实在再妥当不过。
只是……孙泥鳅不甘地瞪大了眼睛,南宫辙到底是何时部署下这一切的?
明明这该是一次最秘密不过的截杀,弄来那个叫穆白的孩子的父母,自己又作为双保险出现,事先不该透露任何风声才对!更何况清安派内之人,一个不小心便身家性命不保,更应该比他们这群脑袋系裤腰上的更谨慎!
“诸位在我清安派境内大规模聚集,若真的得不到一点风声,本门大约也早就可以解散了。”一个温文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自然也要准备着好好招呼一番的。”
场面一再翻转,众人犹疑不定间,卓巍和罗子啸也分别带着一批人赶到了。浩浩荡荡的人群中,还夹着抱着南宫清晏和穆白的南宫烨。
罗子啸双手持着一杆长/枪,恶狠狠地瞪向杨长老和冯长老,似乎恨不得当场给他们一人一枪。杨长老避开了他的目光,冯长老则两腿哆嗦得更厉害了,架着他的清安卫不得不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拼命将他往上拎。
卓巍的脸色不太好,这位向来以儒雅著称的侠客近乎失态,失望又愤怒的目光扫过杨、冯、周等人,微微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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