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好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过年就是要在婆家过的。叶蓁蓁知道现在有很多年轻人都选择一年在婆家过,一年在娘家过,不过叶蓁蓁觉得这样有点麻烦。
她妈妈和婶婶嫁人那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在婆家过的。
而且就算她不在家里过年了,爸爸妈妈还有叔叔婶婶他们也会去爷爷家过,不会两个人留在家里大眼瞪小眼的。
不过阮林江还是觉得,应该两边轮着过。
再怎么说,女儿不在身边过年,两老心里应该挺不舒服的。
尤其是叶蓁蓁的叔叔婶婶还有儿子,看着人家儿子在身边,自己家闺女不在身边,两老能不难受吗?
叶蓁蓁后来想了想也是,就勉强答应了。结果和赵秋月一说,赵秋月反而不乐意了。
“没有女孩子嫁人了还回娘家过年的道理。”
赵秋月观念传统,认死理。她觉得只有夫妻关系不和,媳妇被婆家赶出来了,才会回娘家过年。
母女俩说了好一阵子,最后才勉强达成一致。以后轮不轮着过再说,反正今年他们先去阮家过,不能让婆家人挑出她什么来。
叶蓁蓁私底下就跟阮林江说,她妈这人太要面子了。但是没办法,赵秋月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改不了了。
叶蓁蓁:“我甚至跟她说了,阮家有俩儿子,不差我们两个呢。不过我妈说了,你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又没有什么叔伯兄弟,家里也不算热闹。还是我们回去过年比较好。”
阮林江感动地说:“妈这是替我着想呢。”
他能看得出来,自打当年那件事情之后,赵秋月是真的完全信赖他,把他当成自己家的孩子疼。
可是,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呢?
他们的关系还能进展得这么顺利吗?
这些假设的事情,阮林江不愿意去想。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自己这一路走得艰难些,也不想让叶蓁蓁再像当年那样受到惊吓。
因为想起了那件事情,回到阮家之后,阮林江的心情还有点低落。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像默认一样,不提那年夏天发生的事情。可是不提,真的就是对蓁蓁最好的吗?
阮林江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职,好像对蓁蓁有些疏于关心了。
都说女孩子对这种事情是很敏感的。会不会她只是藏着不说,其实心里头一直都很难受呢?
叶蓁蓁多了解阮林江啊,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猜出他心里有事了。
吃完晚饭之后,她直接把人拉回了房间,“严刑逼供”。
结果奇怪的是,这回她逗弄了他好一会儿,阮林江却没什么反应。叶蓁蓁搂着他的脖子打趣:“不是吧老阮,才三十多就不行啦?”
阮林江红着脖子说:“蓁蓁,你别闹,我有事和你说。”
“说啊,我听着呢。”
阮林江搂着她,低声说:“这几天回家,看到妈对我这么好,我心里很感动。就是心里一闪而过,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来……这些年我一直都没提过那件事,是怕再伤害到你。可我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对你关心不够。蓁蓁,你跟我说句实话……那件事儿对你还有影响吗?”
阮林江没说是哪件事情,但叶蓁蓁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他猜的没错。女孩子对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忘怀的。就算隔了十年、二十年,伤疤已经好了,但是当初的那种疼痛还是无法忘却。
庆幸的是,叶蓁蓁当年险些被张泉水性侵的时候并不是真的才十五六岁,而是一个成年人了。
所以她会更好地自我调节,尽量减少对自己的伤害。
她不会像一些受害人一样,把问题全都归咎于自己身上,觉得自己是肮脏的,是有罪的。
相反,她只会谴责施暴者,谴责那些企图用舆论,逼死所有受害者,让犯人逍遥法外的人。
“当然有影响。”叶蓁蓁实话实说。
听她这么说,阮林江眼神一黯,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正要说话,却听叶蓁蓁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可能更多的是积极方面的吧。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有类似的经历,我现在可能也不会这么关注我国那些被性侵、被猥亵的女童,也不会冒着遭受网络暴力和键盘侠口水的危险在微博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阮林江摸摸她的头,忍不住怜惜地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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