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了一句,不就是打电话的声音响了点吗!理直气壮,放映结束之后,带着孩子骂骂咧咧的走了。接着这个刚刚发生的场景回想电影中小鸣跪拜太子时候说出的话,没毛病。救救孩子。
庖卯,助纣为虐的理想者。年轻人,身体壮,有理想,刀法好。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这是个悲剧,悲哀的悲。不对,也不能说是脑子不好使,而是最终选择了逃避。很多人打着理想与情怀,干着狗屁倒灶的事情,有的是被蒙骗,有的是故意视而不见,说不上哪个更可恶,从结果来追究的话,造成了无辜者死亡的过失杀人与故意杀人,付出的都是无辜者的生命,有些绝对,但又如何。在两次救赎的机会面前,选择自欺欺人,即便是最终将自己的胸口剖开又如何,这样的理想者,不要也罢。
隐婆,绝望的清醒者。记得有一碗毒鸡汤是这么说的,人家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聪明,关键还比你努力,你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现实比较惨烈的地方就在于,这种事情还这TMD存在,有些事情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决定的,有些事情你即便再怎么努力也没有什么软用。隐婆便是如此,滔滔大世之下的渺小蝼蚁,即便知道的一部分的真相又如何,除了给自己带来愈发的绝望之外,又有何用?啊呸!我想到了黑血里面那个被细高人奴役了千万代而不断的用增加的反抗次数来激励后来者的那个种族,何等的悲壮,而又何等的不幸。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消极话题,但是用一句消极的话来讲,反抗总比不反抗来的好,努力总比不努力要来的充实,除了那些注定超越不了之外,其余的万千众生之中,我们能够超越通过努力来超越的不知几何,这与无法超越的那部分一样,都是客观事实。所以清醒者不应当绝望,不应当放弃,由此看来,称呼隐婆为绝望的清醒者确有不当,那就绝望的无力者吧。凡清醒者,当超越之。
大仙,万恶的资本家。我认为大仙的所有行为之中,最值得引起思考的,便是那一套以花生人统治花生人的制度。这是赤裸裸的通过别的物种来讽刺人心险恶。与那个将一群孩子角色扮演成为狱卒与犯人的实验十分的类似。鲜衣怒马的卫队、不时出现的花生人带路党、战战兢兢的大多数普通花生人,还有那个内心恐惧用外衣与沉默包装自己的小圆。从资本家的视角来看,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世代累计下来的创造出来的财富,一切拜自己所赐,那么何时如何收取不过只需要考虑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