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各种名贵的山茶、耐寒品种的菊花绽放。
“你看你看,那路边树上的小黄花开得真好看!”
坐在旁边的刘昭看去,解说道:“那是蜡梅。这整个皇宫有很多品种的蜡梅,我皇祖父独爱梅,所以只要是能种的品种都种上了。”
右后座的钱进道:“居然还有把蜡梅叫做小黄花的。在你眼里是不是花只按颜色和大小区分就可以了?”
“滚。”朱璇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向刘昭借的相机拍摄,却发现这是个高级货,最昂贵的单反相机,与她在“前世”见过的日本产的又不一样,而且操作起来与她那个傻瓜dv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糊了呢……”她把一个个按键试过去,想删除掉,老半天都不行。
刘昭微微一笑,道:“我来吧。”刘昭拿过熟练地操作,接着对着外马车窗外连续拍了几张相片给她。
朱璇一头的黑线汗,白了他一眼,喃喃:“谁要你展示技术了?你拍得再漂亮,那和我买来的风景明信片有什么不一样?”
“我给你拍的和明信片一样?”刘昭简直服了,他堂堂皇太子的摄影作品就等于明信片?
“我是要自己拍来给我亲人朋友看的,代表我到此一游,你拍的有什么用?”
“我想,我拍的一比你好,二比你值钱吧?”刘昭感觉好笑,见她嘟嘟的嘴唇微微掘起,又觉可爱得紧,不由微微靠近,柔声笑道:“要不你求我,我教你。”
黄逸在后边看着一切,从来没见刘昭这么说话受刺激而咳了一声,说:“这样打情骂俏的,还有人呢,要不我们回避一下?”他们本来是时候就要回避的。
朱璇叫道:“谁打情骂俏了,你国文不及格吧?他又不是我男朋友。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本宝宝可是很守规矩妇道的,可是对男朋友很忠诚的。
朱璇发现刘昭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禁道:“你看我干嘛?你看黄毛胡说什么了。”
刘昭脸色肃然,说:“你怕什么?”
“什么?”
刘昭俊眉微蹙,目光微冷,说:“他说的那些,你怕什么?”
朱璇答:“你是皇太子呀,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刘昭道:“我不怕,你却怕了,胆小鬼。”
朱璇道:“大哥,胆小很正常好吗?这类玩笑也好、谣言也好,自古以来都是女人吃亏。男人有谣言叫潇洒倜傥、风流不羁,女人叫淫/荡下贱、攀龙附凤。要是你曾提及的未来的美貌与智慧、才华与温柔集一身的配得上你的太子妃娘娘一误会,将来要理直气壮正气凛然地虐死我这样‘贱女人’,我百口莫辩呀。”
刘昭不禁握拳在嘴边咳了咳,心生恼恨,只觉自己一腔痴情错付给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身上着实冤屈。她能记得他当初的玩笑话,却不能感受到他的无奈和情意,对他也没有生出一丝情意。连她所认为的玩笑,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明哲保身”而不是“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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