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想要的真相,就这样。”
“怎么可能?”黄逸道。
陆程语气颇为气愤:“我这次去医院看她,发现她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她以为我姓万名里。”
“装的吧。”江风说,陆程在帝国一大也是风云人物,首相的孙子,人文学院的才子。
“不可能装,是真的不认识我。”
……
晚间,刘昭给长辈请过安后,回到书房读书。
对于他的大学专业课的各种资料案卷或者皇太子必须要读的政治经济学各种著作,他翻了几页觉得不在状态。
起身到了放置各种国学著作的书架前,指间划过百家著作最喜欢的《韩非子》终还没有取出,到是随手取了精装《诗经》下来。
《诗经-陈风-月出》诗云: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天绍兮,劳心惨兮。
刘昭看着简单隽永的几行诗,不禁出神,良久又微微皱眉。
待见外头夜雨绵绵,又哪里来的月?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他又随意翻着书页,待到“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喜”,他又觉得不写实,如今在皇宫里哪来的鸡鸣。
却正在这时,却隐隐听到一声鸡叫,正是东宫小厨房那边传过来的。皇宫里皇室成员吃鸡自然是称得上是贡品的品质,而且讲究新鲜,从来不卖宰杀好的冰冻鸡。
当然,这有些扯远了。
刘昭反复来回读了几遍,又盖上书本,悠悠出神,想起那人灵动的眉眼,心中生出一股缠绵难以排解的滋味。
……
翌日,还是一个雨天,天灰蒙蒙的。
刘昭请过长辈安,坐在回东宫的四轮马车上,马车直直驶进东宫。下了车时,他黑色发丝不禁也沾上些雨气,李翰给他打着伞,他却自己接过。
他的皮鞋踏过地上的水,进入东宫起居室,换了鞋,进房间,听那风铃急响,因为宫女们都知道皇太子喜欢听风铃的声音,而这个里的斜风细雨还不足以打湿屋子,所以这个窗户并未关闭。
他仰头看着这个旧风铃,已经修过两次了,看着一样,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了。他总想起那一幕,让自己胸口闷闷的,而经过昨天陆程带来的消息,他的心情就像这天气。
忽听电话响起,他一看是校学生会长,同样是法律系的同学,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的,甚至知道也打不通。
“关于帝国五大学辩论大赛,明天我们要开会商讨,你会来吗?”
他思忖一会儿,回答:“我会来的。”
他想想又打了个电话给黄逸。
……
小美、小亮还有朱璇盘坐在病床上打着扑克,贴纸条,一个大孩子和两个小孩子打成一团。朱璇麻将赌博技术非常低,只有“斗地主”打得好,两个孩子病友很快和她熟起来,她对着他们又同情且为他们的坚强而自惭形晦,所以,不知不觉就想让他们开心,这才申请和他们住同一个病房。
朱璇教着他规则技巧,偶尔又卖个破绽,两个孩子很聪明,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