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
“对,就是他,那个大个子,他以前是个带兵打仗的,脸上那道横亘着的伤疤不会错。”王敦瞪着好像泡眼儿金鱼一样被放大的眼睛非常笃定地说道。
“现在该怎么做?”胡橙问。
“我找找跟他相关的关键物品是什么。”王敦眯缝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像个算命先生,什么天干地支九九口诀赵钱孙李之乎者也全都冒出来了,看样子是在本体的已解煞物品仓库里面翻旧账。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唔,应该是吧,反正是久在行伍之中的,嗨,我干这一行除了必要的八卦之外也不怎么在乎对方的*。”
王敦一面在本体力翻找,一面还可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胡橙聊聊天,对他来说完全可以一心二用,就好像一般人在收拾家务的时候都会听个评书有声小说之类的习惯一样。
“他为什么会主管思门的防御呢?”
胡橙有点儿好奇,在他的印象之中,思虑成疾的一般都是才子佳人一类的人设吧,所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意,这一位难道是钻研兵法走火入魔了?可是看他脸上的刀疤,又不像是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儒将,看样子应该是一刀一枪拼出个功名的实干派角色。
“唔,找到了!”
没等胡橙想清楚,王敦摊开了掌心,从手心里蔓延出了一根金钗,成功地消除了胡橙的各种假设,这个物件儿怎么看,都跟女孩子有关系吧。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胡橙点头道,一挑眉看了眼王敦。
“商业机密,商业机密,我有职业道德,要替客户保守秘密。”王敦怂怂地说道,不过看样子如果胡橙飞一个眼刀,他马上就可以变得不那么道德。
“算了,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胡橙耸耸肩,他本来就不是个八卦的人,除了跟自己有关的人之外,一个外人的孽缘对于他来说基本上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想要知道这种情感纠葛的话,回家找族里的前辈们聊一聊就足够他打发个三五百年的八卦时光了。
“你带了胭脂水来吗?”胡橙伸手接过王敦手里的金钗,把玩了一下,触手生温,幻化的做工已经可以乱真了。
“嗯,稍微带了点儿,暂时幻化个小东西没什么问题,里面还附带解煞全过程,他看过之后应该能明白的,同时在这边的纠结记忆也就可以解开了,没道理不卖我一个面子。”王敦自信满满地说道,又稍微皱起了狗不理包子脸,想了想说:“不过要怎么给他呢。”
“上次在我们家的祖宅里,我的那一套猎装和弓箭你还记得吗?”胡橙想了想,知道王敦的小脑袋里面屯了不少私货,大部分都是他的各种装束look,西装革履金丝眼镜儿就不用说了,其他的应该也有不少,比如各种杂志的内页,或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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